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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原地没动。

    他伸手拿了一张试卷，扫了一眼题目，然后转身走到最后一排，跟季宇隔了几个座位坐下来。

    叶晓来了兴趣，站起来跟过去，走到最后一排，站在陈湛身后看着他写。

    陈湛也不害怕，拿着笔一点一点填满试卷的空白处，还剩最后一道题的时候，叶晓忽然说：“好了，停下吧。”

    陈湛抬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叫陈湛？”叶晓把他的试卷端起来，上面的字迹清秀，一如眼前这个有着美丽的蓝色眼睛的omega。

    “是的教授。”陈湛道。

    “这都是谁教你的？我记得omega好像不开设物理课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自学的。”陈湛说。

    叶晓看他一眼，“自学？”

    陈湛咬紧嘴唇。

    “写得很好，你很聪明。”叶晓扶了扶眼睛，翡翠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陈湛弯了弯唇，“谢谢教授。”

    “感兴趣来听我的课吗？”叶晓问。

    陈湛咽了口水。

    从未有过omega也能去和Alpha一起坐着听课的先例。

    叶晓回头看了眼季宇，“你呢？你的omega这张卷子能做满分，我这学期都没看见过你来上课，你也自学吗？”

    季宇不敢开腔。

    “抱歉教授。”陈湛稳稳地说，“我叫陈湛，我不是谁的omeg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