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｜你是不想唱，还是不想被看见？ (第3/9页)

名歌手。

    特地去问老师一个帮忙扫地的学生叫什麽。

    怎麽想都很奇怪。

    她的警戒心几乎瞬间冒出来。

    周景深似乎看懂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「因为那天你唱的歌。」

    「哦。」

    她低头抠了一下塑胶袋。

    「我唱得很奇怪吗？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第一个想到的是奇怪？」

    沈予安没回答。

    因为她习惯了。

    别人多看她一眼，她第一个想的永远不是「是不是喜欢」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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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不是哪里不好。

    是不是衣服很怪。

    是不是脸上有东西。

    是不是又有人觉得她胖。

    这些念头已经自然到不需要经过思考。

    周景深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两人沿着校园步道慢慢走。

    午後阳光有些刺眼，沈予安刻意挑着树荫走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才说：

    「那天很好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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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……谢谢。」

    又是那个答案。

    周景深侧头看她。

    「你每次被称赞都只会说谢谢？」

    「不然我要表演後空翻吗？」

    话一出口。

    沈予安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周景深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她开始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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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点点。

    但已经有病徵了。

    周景深忽然低头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也不用。」

    「哦。」

    「而且可能有点危险。」

    沈予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