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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变成一叠废纸。”

    “陆靳，我真的看不懂你。”

    穆夏深x1一口气，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单薄，“你是觉得犯罪带给你的乐趣真的多到让你停不下来吗？你完全可以走别的路。苏黎世理工出来的顶级极客，如果你想做个好人，我相信你依然能拥有现在的一切，甚至更名正言顺。”

    她眼眶微红地盯着他，“你跟我说过，你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志而活，包括你父亲。但我不相信你天生就想做个坏人。其实……归根结底是因为你父亲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反驳，只是那样静静地、深邃地凝视着她。片刻后，他低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之所以今晚放这部电影，特意去查‘丝绸之路’的案例，现在还跟我扯这些……”他压低嗓音，每个字都像是在磨着她的心尖，“是因为你在担心我，对吗？其实你也不想我坐牢，也不想我被Si刑”

    “你别转移话题！”穆夏呼x1一促，下意识地想要后退。

    “回答我。”陆靳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，不让她逃避，“你诚实回答我，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，只有电影落幕后无声滚动的职员表。良久，穆夏才像是认输了一样，垂下眼睫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是……我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如果说，他最初踏入这片黑sE地带，确实是因为他父亲给了他一个充满罪恶的起点，让他除了变强、变狠之外别无选择。那么在他真正羽翼丰满、甚至用数字算法颠覆了传统毒品贸易的权力结构后，他选择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，仅仅是因为他想这么做，喜欢这种不用看任何人脸sE、自己定规矩的狂妄。他不是被b的，他就是想这么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