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台风夜前后双龙到天亮 (第6/23页)

照了一下后座，说那个姑娘也上你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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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说她上不上得看她愿不愿意。

    光头说水到保险杠了，她不上也得上。

    阿岚说陈九你走桥墩下面那条道，能开进去。

    我把车开进高架底下，水在车轮一半深，前保险杠推着水走。

    桥墩上面的台阶上站着三个人，一个穿蓝工装，一个穿雨衣，一个穿米色风衣。

    我把车停住，摇下窗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曹德贵从台阶上下来，走到窗边，说你把我拉上，我旁边这两位你能带吗。

    我说后座坐三个人。

    曹德贵说你后座坐四个也行，今晚谁也别挑。

    小满拉开后门坐进来，头发湿了，风衣扣子扣到脖子，相机抱在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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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曹德贵坐她旁边，把工装往下拧了一把水。

    第四个是那个穿雨衣的，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他说他是开货车的，车停在前面坡上，他下来找电话。

    我把车往江边开，前面那条沿江路的路灯全灭了，黑得像一条没有底的沟。

    阿岚说你走内侧，内侧有护栏。

    我说我看不见线。

    她说你跟着护栏走，护栏的声音你听得见。

    我把车贴着护栏开，轮胎压过路牙上的积水，水花打在车门上。

    曹德贵在后面说陈九，你车里有热水吗。

    阿岚从袋里摸出一个保温桶，递到后面，说牛rou汤，还热。

    曹德贵把桶接过去，拧开，倒进杯盖里，先递给小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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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满接了，两只手捧着，没喝。

    曹德贵说你喝，你嘴唇都白了。

    小满说我不冷。

    曹德贵说你嘴唇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