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童年 (第2/2页)

定，或许是名字刚好一样」刘晓失落了一下没继续问。

    沈亦带着江随上楼，江随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，突然沈亦停下脚步江随没注意到撞了上去他重心不稳往後倒，好在沈亦即时扶助他才没有跌下去，沈亦问：「一直低着头g嘛？我又不会吃了你」

    江随没说话沈亦也没说什麽带着江随回了房间，沈亦把房门打开时，江随一眼就看的桌上的音乐盒冷了许久，沈亦在他眼前弹了响指并问：「你在发呆什麽？」江随摇了摇头，沈亦又说：「进来吧！」江随走了进去站在椅子旁沈亦看到他站在椅子旁说：「坐啊！站在那里g嘛！罚站阿！」江随喔了一声坐了下去，沈亦问：「吃饭了吗？」江随点了点头，沈亦又问：「对牛N过敏对吧！」江随点了点头，沈亦愣了一下确认他是小时候的江随，为了不让江随察觉赶紧走去厨房泡了红茶。

    江随独自坐着，视线落在桌上的照片。他轻轻触m0那一行字：「20××儿童节」。

    ——那年春天，yAn光正好。

    yAn光暖暖地洒在沈家小院里。江随坐在沈亦旁边，两人共用一杯养乐多，还抢着最後一口，笑得像谁都没烦恼。沈亦问他：「你长大以後想g嘛？」

    江随脱口而出说：「想唱歌给你听啊。」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沈亦哼了一声，侧过头傲娇的说：「切，谁稀罕。」

    江随忍不住笑了说：「你在嘴y，因为我知道你喜欢。」

    沈亦转过头，眼底却是抑不住的笑意微微说：「少臭美了。」

    那天，江随第一次觉得自己是「有未来」的人。只要沈亦在，他就不是被丢掉的小孩。他有朋友，有人保护，有人会为了他出气，带他逃离家里那个像地狱一样的空间。

    他以为这一切会一直持续下去，直到——

    某天晚上，他妈突然发了疯，把他从沈家拉走，一边扯他的衣服一边骂：「谁准你赖在人家家里？！你是丢脸是不是？！小贱种！」

    江随惊慌地回头，他看见沈亦站在院子里，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刘晓挡在沈亦前面，皱着眉说：「小英，有什麽话可以好好说，孩子……」

    舒英破口大骂的说：「你少管！我儿子我说了算！他不准再来你们家！」

    他妈那晚直接把他拖走，那一晚，是江随人生第一次想从yAn台跳下去。但他没跳。他听见沈亦追到楼下，大声喊着他的名字：「江随！你等我！我会去找你！」

    他等了。

    一周。

    一个月。

    一年。

    五年。

    但沈亦再也没来。

    他妈很快就带他搬家，换了学校、手机、城市。新的地方更冷漠，新的学校没人跟他说话。每当他想拿出那张照片，想打那组熟记的电话号码时，他妈就会摔烂东西、拿棍子打他，说：「你给我忘了那个人，他不会找你了！人家根本不记得你是谁！」

    直到後来他看到一份转学新闻，上面出现沈亦的名字——他考上了某间实验中学，还得了奖学金。

    而江随——

    只能把那张照片藏在最深的衣服底层，把那个名字，压在心底最软最痛的地方。

    沈亦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时，江随正低头看着那张照片，指腹在「20××年儿童节」的字样上反覆摩擦。

    沈亦端着红茶走进来时，江随正低着头，指腹反覆摩擦照片背後那行字：「20××年儿童节」。

    沈亦出声：「喂！」。

    江随抬头，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麽：「你是那个沈亦吗？」

    沈亦一愣说：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江随目光没有离开照片低着头说：「那天你说会来找我，但你没有来。」

    空气像凝住了。

    沈亦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江随也没再说什麽。只低着头，把照片放回桌上。手指微微颤抖，像在压抑什麽说不出口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