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5 小时候哥哥给包尿布 (第2/2页)

行。”

    “他......”我叹了口气，“让他送你吧，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
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余轻扬走后，我本来想趁没人好好发泄一下的，结果酝酿了半天一滴眼泪都出不来，哽的浑身难受，起来又吐了一次才好点。洗完澡，我包上了纸尿裤直接躺进被子里。

    我本来没别的意思，就是“挂空挡”住酒店不太干净，勉强代替一下。

    纸尿裤总是让我有一种梦回童年的感觉。在这个世界上基本不会有人记得自己包尿布时期的事儿，尿布撑死用到一岁半也就到头了，我也一样。

    不同的是，我9岁时还穿过一阵子尿布，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周，但印象足够深刻。

    就是和人打架摔坏了腿那次，伤口感染的很严重，走路都成问题，一瘸一拐的来不及上厕所尿了裤子，把包的纱布都给尿湿了，伤口自然没能幸免。我嫌丢人没敢说，等到伤口化脓，半夜疼的睡不着，才被迫交代了前因后果。去医院重新清理包扎，受了不少罪。

    平君马上要高考了实在没时间，怕我再来这一出，干脆就买了包大号的纸尿裤给我，平时就当内裤穿。

    有个问题，就是穿着它想正常尿反倒是个阻碍，需要先撕开胶条，把尿布整个解下来才能尿，这个过程我一个小孩子做起来特别费劲。站在马桶前，憋到不行，越急越弄不开，只好喊平君来帮忙。

    他复习被打断挺不耐烦的，皱着眉头进来，“又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我急的跺脚，“解不开这个......”

    他蹲下帮我撕胶条，可我单腿站不稳还一直在扭，胶条在他手底下乱跑，他捏了几次都没捏住，“别动。”他突然转了下身体，把我按坐在他一条腿上，手臂从后面环住我，捏住胶条的同时手不小心按在我肚子上，我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，尿就喷出来了。嗤嗤的声音十分激烈的在尿布里回响，我赶紧扭了两下用力憋了回去，给自己找个台阶下，“我是不是年纪太大了，不适合用这玩意......”

    他嘴角抽了抽，没理我，问，“尿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......”

    “尿完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了吧，我能......啊......”我刚想装个蛋，尿道口一颤就又尿出来了，这回怎么也停不下来。这个姿势就好像是直接尿在他腿上似的，还是在离马桶一步远的地方。他只穿着条薄薄的睡裤，我的尿特别热，他肯定能感觉到我的温度。我内心波澜万丈，羞耻的做了回鸵鸟，转身哼哼着把脸埋进他胸前，一直到结束也没抬头。这么扭捏的作态，就是幼儿时期我也很少做的。

    他可能觉得新鲜，笑了，“哟，知道害臊呢？”

    我在他胸前闷的理直气壮，“以后不穿这个了，我弄不开。”

    事后，他帮我清理干净，又包了一片新的，温柔的说，“下次早点去厕所，”这句话都被他说烂了我也没做到过，估计他自己也觉得是对牛弹琴，于是叹了口气，“如果实在来不及就不要憋了，直接尿完，然后来找我换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我低着头，脸上灼热。

    在他腿上隔着尿布撒尿的感觉我现在都记得，他用身体环住我，我就那么整个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清新干净的味道。

    是家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走了以后，家里渐渐就变了味道，很长一段时间我会趴在他衣柜里闻一闻，柜门都不敢开的太大，舍不得让那味道散开。可次数多了，还是渐渐淡了，直到一点都不剩。

    大约只过了一年，房子里就再也没有家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此时，我躺在酒店的床上，酝酿了一下，放松尿了出来，温热的感觉在屁股底下蔓延。我转身抱了个枕头，把脸埋进去。

    哟，知道害臊呢？

    好想回到小时候。

    好想你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睛，有一种深深的下坠感，那种用东西划开手腕的冲动又出现了。我撕开手上平君刚给我包扎好的纱布，伤口已经结了一层紫红色的痂，洗澡的时候没注意避开，都渗水泡软了。我慢慢把它们都扣下来，手臂疼的发抖，看着血流重新流出来，心里痛快多了。

    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早上的课是必点课不能翘，我洗了把脸强打起精神，在纸尿裤和挂空档之间权衡了半天，刷李崇心的卡在丽思卡尔顿酒店买了条138的内裤。

    豪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