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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亚轩立刻点头如捣蒜，「我知道了，我会配合，保证不熬夜、不赖床、不情绪化。」

    苏晚侧过脸，看他一脸认真模样，忍不住笑出声来，「你什麽时候这麽守规矩了？」

    「从我想当爸的那一刻开始。」他说得极轻，却认真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谘询结束後，两人走出诊所，一起去附近巷口那家他们最常去的面馆吃午饭。店里的空气里有花椒香、蒜末味，还有熟悉的家常温度。

    他替她拉开椅子坐下，帮她点了热汤面，语气b平常多了一丝细心：「补点热汤，医生说你T质偏弱，这种天气最容易着凉。」

    苏晚拿起汤匙，轻声说：「你也要睡多一点，压力太大，小心变不帅。」

    宋亚轩抬眼，眨了眨：「我变不帅你还要我吗？」

    她假装想了想，「勉强留着用吧......还能帮我端汤、削水果。」

    「喂──」他笑着应道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，在一碗热汤和笑声中，慢慢吞下未来的可能X。

    夜晚，城市静了下来。窗外传来微弱车声与偶尔的蝉鸣，空气有些闷热，但屋内却意外地安静得像是可以听见彼此心跳。

    苏晚坐在卧室的书桌前，一盏h光台灯照着她的发尾，笔电开着，指尖却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没动。

    她刚洗完澡，穿着宽松的T恤与棉质短K，头发用毛巾包着，半乾未乾。目光望向萤幕，那是一个空白的文档，标题栏上只打了几个字：《有孩子前要完成的十件事》

    她盯着那几个字，思绪像棉花糖一样在脑中飘来飘去。她其实还没完全接受「mama」这个词，甚至连发音都觉得遥远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没多久，宋亚轩推门进来，身上还有洗发JiNg的香气。他只围了条浴巾，还在擦头发，一边嘴里含糊地问：

    「怎麽还不睡？」

    「写东西。」她简单地回，手拄在下巴上有些烦恼的望着电脑萤幕。

    「直播的东西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，是──」她顿了顿，才慢慢说出来，「我的小清单。」

    宋亚轩顿了一下，然後放下毛巾，走到她身边弯腰看萤幕。当他看到那标题，整个人像被按下了静音键，连呼x1都放慢了。

    「哇。」他惊呼。

    「哇什麽？」她不解地望向他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，只是感觉到你真的准备在考虑这件事了。」

    苏晚没说话，只是淡淡一笑，继续输入下去：「去泡一次温泉、拍一组我们的写真集、和爸妈好好谈一次......」苏晚边说边打出内容：「我只是想，人生不该有遗憾，我也不想怀孕後才在某个夜晚懊恼早知道就先去做那件事，所以......先列出来。」

    宋亚轩伸出手，一指一指数着，「这些都很好啊。」他伸手m0了m0她柔软的发丝。

    苏晚忍笑：「现在是什麽广告的剧情吗？」

    他歪着头，故作认真地说：「是啊，是人生的第一支──给未来孩子的广告。」而後，整个人靠在书桌边上，望着她认真写下的清单，眼神柔得像月光。

    半晌，在察觉到苏晚有些低落的神情後，才低声问道：「是不是还有点怕？」

    苏晚没有马上回答，只是放下笔电，转过椅子坐好，抬起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嗯，怕变化、怕失控、怕未来不像我们想像中的样子......甚至，怕自己还不够好，不够成熟，不够稳定到可以照顾另一个生命。」

    宋亚轩蹲下来，让自己与她平视，语气b任何时候都还温柔：「你知道吗，我也怕。怕你受苦、怕未来的我们会有争执、怕小孩哭得整夜不睡......但我更怕的是，我们明明可以去拥抱一件很值得期待的事，却因为怕而错过。」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接着低声补了一句：「如果我们要一起成为爸爸mama，那就从学会一起害怕开始吧，好吗？」

    苏晚的心，像被那句话轻轻拥住。

    她点了点头，然後拉着他起来：「你也来写一条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说要一起吗？那你也列一件事，怀孕前想完成的。」

    宋亚轩想了想，拿起笔电输入：「写一首歌，送给我们还没出生的孩子。」

    苏晚看着那行字，轻轻地抿嘴笑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出口的是，那个画面──宋亚轩坐在钢琴前，孩子坐在他腿上，一起唱那首为他写的歌──已经悄悄在她心里扎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