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丸：“测试进行得怎么样了？有什么新进展吗？”

    “目前为止挺顺利的吧，”她托着腮，“哦，最近有个日本公司来谈代理，但是我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凌少爷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突然觉得，它没有那么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与其说是志向高远，想要把全人类的排泄物改造成草莓味，不如说她更想要‘关系’，想和其他所有普通的nV孩子一样有人一起玩一起笑，课前互相抄作业，周末分享漫画和弱智表情包，就算哭也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躲在衣柜里，她真正想要的是这个。当然，陆琰不打算否认玛丽丸的重要意义，如果没有它，很可能早在十年前她就会变成一个反社会人格，立志把周围每一个不喜欢她的人变成喷S战士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之前夏笑笑请我吃饭，和我说觉得我变了，变得更平易近人了？，系里的nV生有时候也会和我打招呼，虽然我在朋友圈里澄清过我不是被迫和你在一起的，但是她们好像都不信。”

    凌某迅速抓住重点：“……为什么不信？”

    “你别打岔好不好！”

    “好，好，那请您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就是，我觉得我可以凭自己做到这些，玛丽丸是不是真的强行推广到全世界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凌听笑起来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