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公开与隐秘的边界 (第22/45页)

眼底却燃着近乎绝望的光。「撑不住又怎样？你能替我挡住那些相机吗？能让那些人闭嘴吗？我们无论说什麽，他们都会写成另一个版本。越沉默，他们越编造；越解释，他们越抓住漏洞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砂砾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摩擦的疼痛。

    陈亦然与他对视，没有闪躲。他上前一步，伸手将桌上那支不断震动的手机按熄，萤幕瞬间暗下来，像是将外界的嘈杂切断。「他们可以写任何东西，」他语气平静得几乎无波，「但我们可以决定，不让那些文字改变我们自己。」

    江知远的身T微微一颤，那一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他心里的湖面，激起细小却顽强的涟漪。他垂下视线，指尖无意识地捏紧衣角，像是要抓住一个能让自己站稳的依靠。沉默在两人之间拉成一条看不见的线，紧绷到几乎要断裂。

    片刻後，他终於开口，声音沙哑：「你为什麽要这麽做？明知道靠近我，只会让你卷进这些麻烦。」

    陈亦然没有犹豫：「因为你值得被看见，不是作为新闻里的那个名字，也不是画布上的形象，而是作为一个真实的人。知远，你不是他们的故事，你是你自己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道裂缝，让江知远僵y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松动。他的嘴唇抖动，却没有再反驳。那些被长年压抑的恐惧、愤怒与孤独，在这个安静的夜晚终於找到了出口，虽然只是微小的缝隙，但已经足以让空气流通。

    2

    陈亦然见他没有退後，便又向前一步，声音更为柔和：「无论外面有多吵，我都在这里。就算你选择沉默，我也会陪着你。」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轻轻补上一句，「你不用再一个人承受。」

    画室里的灯光因风吹动微微晃动，墙上两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