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的都对 (第1/1页)

    胥子修背起旅行袋。灵气补充不易，不能再像从前一样什麽都往丹田里塞。

    b起动用灵气储物、取物，他更喜欢用在瞬间移动。

    心念一动，胥子修便出现在都市里的家中。

    本该空无一人的家却是光明大放，厨房里还传来饭菜香。

    「你回来啦。」听到旅行袋落地的声音，围着围裙的岳尹华像老妈子似地举着锅铲从厨房里跑出来。「晚餐很快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我今天会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，我还不了解你吗？你说很快那必定就是很快。」

    胥子修斜睨了岳尹华一眼。

    岳尹华连忙改口道:「我的意思是……我好歹是你看着长大的……。哎呀。不说这个了，我再炒两个菜就能开饭了。」

    胥子修笑着摇摇头。他怎麽都想不明白，世代书香的家族，怎麽就生出了这麽一个滑头，老是时不时地想把自己的辈份抬得和胥子修一样，明明前几代都是很稳重守礼的啊。

    在岳尹华把晚餐煮好的同时，胥子修也换好衣服走出卧室。

    「前几天收到一封信，有个学生说要以你为论文题目，希望可以采访你。在信里还附上几篇读书心得，看样子是你自古以来的忠实读者。」岳尹华挟了块排骨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「自古以来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岳尹华把食物吞了下去，「我把信转发给你了。那个学生不只看过这一代子修的书，连之前的都有。根据信中说的，那学生最喜欢的是清末那个子修的书，说是有承先启後的重大作用。」

    「那时候的我刚好在经历转变期。」

    「听我爷爷说，那时候的白话文运动，跟你也有点关系。」

    「是这样没错。话本本就是娱乐大众的工具，如果老百姓看不懂，那有什麽用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说以前的人都不识字吗？」

    「会想看话本的人还是懂一些字的，所以才更应该让他们能看懂。」胥子修将面前的那盘莲藕吃了个JiNg光。

    「你这麽会写文章，怎麽不去考状元？」岳尹华将另一盘青菜换到胥子修面前。

    「如果不是你家先祖的书坊遇到困难，恐怕我也不知道我这麽会写。当时家族经营的书坊遇到困难，差点无法支撑下去，我不过是试着将以前遇到的事写成话本，交给他去刻印贩卖以解决燃眉之急。谁知道後来竟会一写就写到今天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你不会江郎才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活得够久，看的够多。」胥子修尝了几口青菜，哼了一声便推开那个盘子。

    岳尹华知道那盘菜不合胥子修口味，便盛了碗人参J汤递过去。「那个学生的事要怎麽回答？」

    「以前怎麽办，现在就怎麽做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你要这麽坚持这个笔名？要是每隔几十年就换个笔名，就不会Ga0得这样神秘兮兮的，g起大家的好奇心，又不满足大家的求知yu。大家只好自己编，外头谣言越来越夸张，你都不知道。真是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子修，简直和哈姆雷特有得b。」

    「行不改名，坐不改姓。我没有满足别人的义务，他们要是有本事查到我身上来，那算他们有本事。」

    「查到你身上？说得好听。楼下警卫到现在都没看过你长什麽样子吧？你一不用吃喝，二不跟人交际应酬。如果不是我偶尔过来，你家大门能被铁锈给黏住，哪天有人想进来还得先拆门。」

    胥子修本想说就在不久前值班警卫已经看过他了，但那是段不甚愉快的回忆。

    还是算了，别提了。胥子修下意识地m0了m0自己的嘴唇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嗯什麽啊？」

    「你说的都对。」胥子修放下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