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讲个故事 (第6/8页)

向灰绅士。然后，倾身、吻他。

    与其说是吻，更像是咬。

    灰绅士被他的动作惊得后退一步，苏晓揽住他的肩，将人困在原地。

    唇齿间的铁锈味越发浓重，灰绅士被苏晓的动作激出一阵怒气，也先不管前因后果，他搂上苏晓的肩，用力在下唇处同样留下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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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太过了。”

    苏晓想着，松开灰绅士。

    灰绅士一抹嘴唇，伤口还在不停地流着血。

    “给我一个原因。”

    苏晓盯着那处伤口，估计这次灰绅士的死因就是这个了。

    “你很吵。”

    灰绅士的怒气值和困惑值升得很快，以至于当第九十次循环到来时，苏晓从他的神色里就认出了残存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看来这次能安静点了。”

    苏晓正想着，就见灰绅士一时躲避不及，被瀑布浇了满身。

    苏晓眉心又一跳，想起第一次循环——以灰绅士的定义来说——那会儿，灰绅士同样也是因为躲避不及，风邪来势汹汹，让他在踏进森林前便没了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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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未经过多思考，苏晓脱下自己的外套，将它扔给灰绅士，这才转身走进森林。

    故事没有被说出来，因而当灰绅士再次死亡的时候，苏晓略一试探，确定违规者还震惊于上次循环的意外事件。

    第九十九次循环，灰绅士的死因：疾病。病原体：森林里的蚊子。

    在灰绅士第不知多少次濒死之际，苏晓第一次同他交流。

    濒死者的脸色潮红，衬得唇色更是惊人的苍白：“白夜。”

    在死生之际，或许是同样的事情重复了太多次，或许是第七个第八十八次循环的突发事件仍然在，他微笑：“我不是，第一次死亡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苏晓微叹了口气：“下次循环，我会救你。”

    灰绅士唇边的笑容更大了：“我不会支付任何报酬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苏晓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灰绅士的呼吸声就停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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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世界，重启。

    第一百次循环。

    如果交由未来的苏晓命名，他会纠正：“是第一个第一百次循环。”

    苏晓决定试着在保证对森林的探索的同时，让灰绅士活久一点。要是让灰绅士按照目前这个进度探索下去，恐怕还要浪费很长的时间。

    于是，在森林入口前，他拦下灰绅士，确定对方视线聚集在他身上时，微蹲下身，简言道：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灰绅士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：“我现在还不想死。”

    苏晓扫了他一眼：“上来，别拖后腿。”

    两人僵持十几秒，最终灰绅士还是被背在苏晓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正常走路，拖你后腿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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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苏晓熟练地处理好所有的陷阱，包括但不限于突然飞下来的鹰、林间的虫海等。

    “白夜，你……确定是灭法者？”灰绅士怀疑地环顾四周，发问道。

    本来他是想问，猎杀者的幸运属性是否到10，或者这里的世界意识被格林·吉莉安等灭法前辈祸祸过之类的，但考虑到自己如今的处境，灰绅士选择委婉一点问。

    苏晓只是觑了灰绅士一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快到山脚时，苏晓调整呼吸：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灰绅士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3

    苏晓转头一看，灰绅士已然停止了呼吸。

    世界……

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重启。

    这次的问题出在哪里？

    瀑布的水声伴随着一声疑惑再度传到苏晓耳边：“白夜？”

    循环的另一端，同行者向他递来一个全然陌生的眼神。

    第二个第一百次循环。

    苏晓决定再试一次。

    灰绅士的死因：苏晓除去虫潮时，有荆棘擦过他的后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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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三个第一百次循环。

    苏晓决定再试一次。

    灰绅士的死因：寄生类植物在他的脊背生长成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四个第一百次循环。

    苏晓决定再试一次。

    灰绅士的死因：饥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五个第一百次循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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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晓决定再试一次。

    灰绅士的死因：干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六个第一百次循环。

    苏晓决定再试一次。

    灰绅士的死因：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七个第一百次循环。

    苏晓……试一次。

    灰绅士的死因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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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八个第一百次循环。

    苏晓……试……

    灰绅士的死因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九个第一百次循环。

    灰绅士……死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九十九个第一百次循环。

    苏晓决定最后试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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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了前面九十八次的经验，苏晓这回直接走到灰绅士面前，语气和缓：“你想去山脉那边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灰绅士有些警惕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苏晓神情越发和善：“那你配合一下。”

    灰绅士：？

    还不等他思考多久，苏晓就干脆利落地上前，将他抱起。

    灰绅士下意识地挣扎，被苏晓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腰：“安静点。”

    灰绅士身体一僵，冷静下来：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他伏在猎杀者的背上，已然适应目前的情况：“如果说担心时间——恐怕是无稽之谈。你的惯往作风并需要争分夺秒地掐时间。”

    但这也架不住浪费太久时间。

    苏晓微微侧头看他，在一闪而逝的敷衍理由里挑了一个相对没那么敷衍的进行回答：“我想救你。”

    灰绅士十有八九在想，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。但他还是安静下来，他的下巴搁在苏晓的肩膀上，胸膛与他紧贴，臀部被苏晓托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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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心平气和地追问：“原因。”

    苏晓目视前方：“我答应过你。”

    他重复着，试图增强双方对这个理由的信心：“我会帮你。”

    灰绅士搂住苏晓的肩：“那么，白夜，你的动机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被苏晓背着往前走，突然低笑：“好吧，就当你想救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意料之中的——

    苏晓第九十九次尝试，失败。

    意料之外的，灰绅士问道：“白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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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站在冥河之中的违规者向，“下次循环，你还打算继续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第一百个第一百次循环。

    “灰绅士。”苏晓说，“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【黑龙或许可以找到冬眠的蛇】

    第一千次循环

    “周而复始的循环，是以我的死亡作为节点吗。”灰绅士坐在苏晓旁边，思索其中的逻辑，“那么……你试过，救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都失败了？”灰绅士喟叹一声，言语笃定。

    种种蹊跷在此刻有了最为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