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mama的一次 (第4/4页)

    “睡裙方便下手是吧。”陈宇点根烟，递给我一盒鲜奶。“学校发的，这两天有市教委来，真是难得做回人。”“二手烟太呛，我走了。”他没有阻拦我，而是看我费劲的骑上爷爷那辆二八车。一开始歪歪扭扭的作势要歪倒，后面慢慢适应消失在人群中。

    “妈！饭呢？”陈宇和奶奶吵架，于是气哄哄来这里住了。我们两个此时正亲密，舌头进了口腔就不愿出去，只想探进去榨干最后一丝呼吸。我主动放开，空气中一道银丝从唇舌中拉开，母亲擦擦嘴忙喊着来了来了。我从厕所出来，陈宇撇我一眼，抓着我的手翻来覆去的看。

    “干嘛啊？吃你饭去。”“我什么时候也可以..”我知道他想说什么，最近格外殷勤还总回家，就没有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2010年3月28日星期日

    “这层关系戳破也就戳破了。她没和你提出

    意见，那她就是接受的。”陈宇手里的烟对空气指来指去，我们两个口袋里的毛票都掏干净，刚好凑够一盒避孕套。“不带了、不带了行吗？不那什么进去不会怀的。”我摇头，表示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“嗯行行行，哎我cao下雨了。”我坐上自行车后座，他半根烟扔在巷子里，该回家吃饭了。

    “你看我肚子上的rou，哎呀就是减不下去。”母亲边照镜子边捏起小腹上的rou晃动。我坐在板凳上给自己身上的泡沫冲掉，身上还沾着水就贴上去，“有小肚子是正常的，女人都有。”

    我妈不跟我矫情这事了，吹风机嗡嗡响，

    陈宇在屋里刷刷地写题，都心怀鬼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