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死对头的血后我真香了_放心,床很大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放心,床很大 (第2/2页)

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——”黎云舒额角直跳,“他家就在隔壁单元,走两步就到了,干嘛非要住这儿?”

    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嘉树忽然垂下眼睫,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点微妙的委屈:“手这样……确实不太方便。”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黎云舒,眼神无辜又柔软,“要不然……你来我家帮我?”

    又补了一句,语气轻飘飘的,却像根刺似的扎进黎云舒的神经:“我爸妈都不在家……我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黎mama一拍桌子,“就这么定了!云舒,你去帮嘉树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?凭什么啊!我不去!”黎云舒简直要炸毛。

    黎mama微笑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,声音温柔得可怕:“你再说一遍?”

    黎云舒喉结滚动了一下,把到嘴边的抗议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,黎云舒像个被押送的小媳妇,抱着自己的睡衣,满脸不情愿地站在林嘉树家门口。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虽然来过无数次,但这次不一样——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空气里莫名浮动着某种说不清的躁意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黎云舒把睡衣往沙发上一摔,硬邦邦地问,“你要我帮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林嘉树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靠近,一步,两步,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黎云舒下意识后退,小腿肚撞到茶几边缘,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干嘛?”他喉结滚动了下。

    林嘉树在一步之遥停下,忽然笑了:“你紧张什么?”呼吸的热度几乎要扑到黎云舒脸上。

    “谁紧张了?!”黎云舒猛地别开脸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,“别莫名其妙!”

    林嘉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忽然抬手——

    “帮我脱衣服。”他勾住自己的衣角,语气理所当然,“我要洗澡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哦对了,你还得帮我洗。”

    黎云舒瞬间炸了:“我把你溺死在浴缸里怎么样?!”

    林嘉树故作震惊地瞪大眼睛:“哇,你好狠的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你大爷的!”黎云舒抬腿就是一脚,结结实实踹在他大腿上。

    林嘉树闷哼一声,却趁机抓住他的脚踝,指尖在敏感的踝骨上轻轻一刮——

    “松手!!!”黎云舒像被烫到似的跳起来,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林嘉树终于放开他,举起右手作投降状,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:“开个玩笑而已。”他转身往浴室走,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,“不过衣服是真的要帮忙……单手没法脱啊。”

    黎云舒盯着他后颈若隐若现的棘突,指节捏得发白——今晚浴缸里非得淹死个姓林的不可。

    浴室氤氲的水汽还未升起,黎云舒的指尖已经悬在林嘉树领口。他刻意屏住呼吸,仿佛这样就能避开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金属纽扣一颗颗解脱,逐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
    “你睫毛在抖。”林嘉树突然低头,温热的吐息拂过黎云舒的额发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一记勾拳结结实实砸在下颌骨上。林嘉树踉跄着撞上瓷砖墙,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:“黎教练教你的这招?”

    “自己脱!”黎云舒甩着手往外走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
    石膏磕在门框上发出闷响,林嘉树举着被水汽打湿的衬衫袖口:“真卡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三秒后黎云舒杀气腾腾折返,扯衣服的力道活像在撕仇人。当最后一件布料落地时,他倒退着撞上浴室门,喉结剧烈滚动:“洗你的去!”

    镜面蒙着雾气,林嘉树瞥见自己映在其中的倒影,又瞄向某人刻意避开视线的侧脸,忽然伸手按住门框:“还有内裤……”

    “林、嘉、树。”黎云舒一把掐住他后颈,力道大得能捏碎核桃,“你当老子是搓澡工?”

    被按在冰凉瓷砖上的人却笑出声,水珠顺着脊柱滑进腰窝:“下次换我帮你?”

    黎云舒的指节在他后颈危险地收紧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想、都、别、想。”

    林嘉树却只是低笑,任由他压制,直到对方松手才懒洋洋直起身。

    虽然存心逗他,但单手洗澡确实不便。林嘉树折腾半天才擦着头发出来,水珠从发梢滴落在锁骨上。他故意晃到黎云舒面前:“去洗吧。”

    正玩手机的人猛地抬头,视线从他挂着水珠的腹肌滑到松垮的浴巾边缘,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下: “……嗯。”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林嘉树垂眸看着那人仓皇逃开的背影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指尖随意拨弄了一下松垮的浴巾边缘,看来最近加练的效果不错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当黎云舒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,睡衣扣子严严实实扣到最上面一颗。林嘉树正单手划着手机,浴巾换成了睡裤,却故意没擦干后背,水痕在棉质布料上洇出深色痕迹。

    “我睡哪?”

    林嘉树头也不抬,“我房间。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睡你房间?”

    手机屏幕的光映出他上扬的嘴角,“那你想睡我爸妈房间?”终于抬眼时,如愿以偿看到对方涨红的耳尖,“放心,床很大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个抱枕就挟着风声狠狠砸来。经过一番毫无意义的讨价还价,最终以黎云舒被迫在林嘉树床边打地铺告终,美其名曰“方便照顾伤员”。

    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,黎云舒盯着天花板咬牙切齿。林嘉树绝对是故意的——从提议留宿到此刻,每一步都在精准踩着他的底线跳舞。床垫轻微的响动传来,他几乎能想象那人侧卧着,居高临下欣赏自己窘态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果然,上方传来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。

    黎云舒把被子拉过头顶,闷声回敬:“滚。”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