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审判之眼 (第2/11页)

…都在看我们。」他声音乾涩。

    江亦寒侧目，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「那不是真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夏以诺哽住，他甚至无法直视那些眼睛。

    每一道视线都像是实质的刀锋，剥开他隐藏最深处的秘密。

    高台上方，一道冷漠的电子声忽然响起，没有情感，却带着绝对的威压：

    ——「第十九回合审判，正式开始。」

    整个大厅随之亮起白光，屏幕里的眼睛一瞬间同步睁大，瞳孔收缩，像是猎物终於被推进屠宰场。

    江亦寒拦住夏以诺，y生生将他推到自己身後。

    「别管他们，」他低声吩咐，「这只是心理战。」

    然而，夏以诺却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。那些目光不仅仅是「看」而已，它们开始闪烁，光屏不断切换，浮现一段段陌生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像：

    ——一个少年的背影，在走廊尽头瑟缩；

    ——一个男人的身影，彷佛在法庭上被枪声击毙；

    ——还有……一个年幼的自己，蜷缩在黑暗角落，双手抱着头，耳边尽是怒斥与摔打声。

    夏以诺眼睛猛地睁大，脚步踉跄。

    「这些……这些画面……」

    江亦寒伸手稳住他，冷声道：「假的，都是假的。」

    「可我记得……这是真的！」夏以诺失控般喊出声音。

    那些是他最不愿被触碰的往事，是连他自己都压抑到潜意识里的伤痕。如今，却0被「审判之眼」剥开，摊在数不清的注视之前。

    「以诺！」江亦寒捏紧他的肩膀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「听我说，这是名册的把戏，它在挑衅你，用幻象b你崩溃。冷静！」

    夏以诺呼x1急促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