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冰与火的密谈 (第2/2页)



    而她整个人，也像失去了所有的骨头，向后瘫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陆寻顺势接住了她，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看来，爱妃是累了。”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和情动而涨得通红的脸，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朕的指点，可还受用？”

    李玥咬着唇，不说话，只是用一双蒙上了水汽的眼睛，倔强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陆寻喜欢她这副不肯服输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朕昨日，刚刚下旨，让你父亲，暂代兵部左侍郎一职。”他的声音，突然变得平静，却充满了力量，“但‘暂代’，随时都可以被换掉。”

    “朕想让它变成‘实授’，它就是实授。朕想让他连兵部尚书都做不成，他也做不成。”

    “爱妃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，该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这是威胁，也是许诺。

    李玥的心，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和她背后的李家，已经没有了退路。

    要么，臣服于他，成为他手中的剑，为他披荆斩棘，换来家族的荣华。

    要么，违逆他，然后被他毫不留情地，连根拔起。

    “臣妾……明白了。”良久，她才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，吐出了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明白就好。”陆寻松开了她，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朕乏了，要去养心殿歇会儿。那道杏仁酪，想必也该送到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身离去，只留下一个让李玥又敬又怕的背影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养心殿。

    苏婕妤亲手做的杏仁酪，果然已经摆在了桌案上。

    白玉碗中，杏仁酪色泽温润，浓稠得当，上面还点缀着几粒红色的枸杞，散发着淡淡的甜香。

    陆寻只尝了一口，便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“味道不对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王忠连忙躬身：“陛下，可是御膳房的人，偷工减料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陆寻放下玉碗，“火候过了，杏仁的苦味，压过了甜味。”

    “去，把做这道甜品的苏婕妤，给朕叫来。朕要亲自问问她，是怎么当差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很快，那个身着粗布宫装，相貌平平的苏婕妤，便被带到了养心殿。

    她一进来，就扑通跪倒在地，身体瑟瑟发抖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“臣妾……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陆寻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，殿内，只剩下他和跪在地上的苏婕妤。

    他没有让她起来，而是端着那碗杏仁酪，走到她的面前，蹲下身。

    “你做的？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臣妾做的。求陛下恕罪！”苏婕妤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

    “恕罪？”陆寻轻笑一声，“朕为什么要恕你的罪？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用手指沾了一点杏仁酪，然后，出人意料地，抹在了苏婕妤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朕只是觉得，爱妃的手艺，和你这张脸，不太相配。”

    苏婕妤的身体，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“王忠赏你的‘凝脂膏’，用了吗？”陆寻的声音，压得极低。

    “用……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陆寻的手，从她的脸颊，滑到她的脖颈，又滑到她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上。

    “让朕‘检查’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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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手指，捏住她的手，用指腹，一寸一寸地，仔细摩挲着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充满了暧昧与挑逗的动作。

    但苏婕妤的内心，却是一片冰冷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这是试探。

    试探她的定力，她的伪装，她的忠诚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，必须表现出属于一个普通宫女的、恰到好处的惊恐与僵硬。但她的内心，却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，去领会他每一个动作，每一句话背后的深意。

    “手上的皮肤，还是太粗了。”陆寻摇了摇头，“看来，光用‘凝脂膏’，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他突然将她的一根手指，含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“！”

    苏婕妤的身体，如遭雷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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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他温热的舌头，在她的指尖上，轻轻地舔舐着，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点心。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屈辱与刺激的电流，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。

    但她依旧死死地控制着自己，只是身体的颤抖，变得更加剧烈了。

    “看来，还要朕，亲自帮你‘滋润’一下才行。”

    陆寻松开她的手指，上面已经沾满了他的津液，在烛光下，显得晶莹而yin靡。

    他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。

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是一块合格的璞玉。

    他凑到她的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飞快地说道：

    “醉红楼，今晚子时，三楼天字一号房，户部侍郎周源，会和北关守将的副官在那里见面。朕要你，想办法，听到他们说的每一个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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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完，他直起身，重新变成了那个喜怒无常的帝王。

    他将那碗杏仁酪，尽数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这么难吃的东西，也敢呈上来！滚出去！”

    “罚你……一个月不准吃饭，就在芷兰轩，给朕好好反省！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臣妾遵旨……”

    苏婕妤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看着她狼狈的背影，陆寻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棋子，已经落下。

    接下来，就该看好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