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美作品 (第1/1页)

    我把白柔儿紧紧搂进怀里，

    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
    她还跪在我腿间，

    唇角沾着一点晶亮的唾液，

    眼睛却亮得像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星星。

    “小柔……你真好……”

    我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，

    捧起她的脸，

    额头抵着额头，

    一字一句，

    像在立誓：

    “我想娶你……

    一定要娶你……

    这辈子，非你不可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瞬，

    眼泪一下子涌上来，

    却带着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甜的笑，

    哭着拼命点头：

    “好……

    我愿意……

    小明哥……我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我低头吻住她，

    不顾她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，

    舌尖直接撬开她牙关，

    疯狂地、几乎掠夺地缠住她，

    吻得她呼吸都跟不上，

    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
    我吻到她几乎窒息，

    才松开一点，

    让她喘息，

    又立刻再次吻上去，

    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。

    她被吻得浑身发软，

    只能软软地挂在我身上，

    双手环住我脖子，

    眼泪混着唾液一起往下淌，

    却笑得像中了全世界最甜的毒。

    门外，

    林婉兰听着那句“这辈子非你不可”，

    听着女儿带着哭腔却幸福到发抖的“我愿意”，

    听着房间里那一声声几乎要吻到窒息的湿黏声，

    她终于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瘫坐在地，

    像一具彻底坏掉的玩偶，

    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：

    她把女儿养了十九年，

    教她读书、教她做人、教她保护自己，

    可最后，

    女儿亲手把一生交给了，

    那个毁了她、也即将毁了女儿的人。

    她只能听着，

    听着她女儿在自己面前，

    被最温柔、最彻底地，

    套上了另一副终生无解的枷锁。

    在把白柔儿哄睡以后，我轻轻起身，带上门，

    咔哒一声，

    整个走廊瞬间只剩下壁灯昏黄的光。

    林婉兰或者说，白姨就瘫坐在门对面的地板上，

    背靠着墙，

    双腿无力地摊开，

    家居裙下摆卷到大腿根，

    腿心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地板上全是她流出的水，

    从她腿间一直蔓延到我脚边，

    湿亮、黏稠，

    在灯光下泛着yin靡的光，

    像一条蜿蜒的小河，

    记录了她刚才听着女儿被占有、被求婚、被哄睡的每一个崩溃瞬间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，

    眼神空洞，

    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，

    嘴唇微微张着，

   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我走近，

    蹲下身，

    用鞋尖轻轻碾过那滩水，

    发出“滋啦”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她这才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，

    缓缓把视线抬起来，

    对上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里面没有愤怒、

    没有哀求、

    只有彻底死掉的灰白。

    我伸手，

    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，

    强迫她抬头看我，

    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：

    “林姨，

    地板脏了，

    舔干净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反抗，

    甚至没有犹豫，

    只是像被cao纵的木偶一样，

    慢慢俯下身，

    双手撑地，

    把脸埋进那滩自己流出来的yin水里，

    一点一点，

    用舌头舔干净。

    舌尖扫过冰冷的地板，

    发出轻微的“啧啧”声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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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一条真正认命的狗。

    我站起身，

    低头看着她，

    嘴角带着笑：

    “明天开始，

    你女儿搬进来住，

    我们一起住。

    你，

    继续当你的保姆，

    当你的白姨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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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你女儿面前最温柔的mama。

    但记住，

    你只是排在后面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她舔到最后一滴，

    抬头看我，

    眼睛里终于掉出一滴泪，

    却很快被她自己舔掉。

    然后她低头，

    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：

    “是……主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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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廊里只剩下她跪在地上轻轻的抽泣声，

    和那滩水被舔得干干净净后，

    留下的、

    冰冷而干净的地板。

    我蹲下身，

    指尖挑起她汗湿的下巴，

    拇指在她干裂的唇上轻轻碾过，

    声音低得像深夜里最温柔的毒。

    “林姨啊……

    你不用担心我不干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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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俯身贴近她耳廓，

    热气喷在她颤抖的耳垂上，

    一字一句：

    “你可是我的第一个rou便器，

    从你跪下来舔我鞋尖的那一刻起，

    你就注定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母狗，

    是我的孕肚rou便器，

    是我的下贱根源，

    是我亲手调教得最听话、最会流水、最会哭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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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
    我俯身咬住她耳垂，

    狠狠一扯，

    在她崩溃的呜咽里射进最深处，

    射得她zigong疯狂痉挛，

    又一次被灌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射完，

    我抽出，

    用guitou在她唇上拍了拍，

    她立刻含住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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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最乖顺的狗一样舔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我摸了摸她的头，

    声音温柔得可怕：

    “记住了，

    你永远是我最宝贝的第一个。

    这辈子，

    都别想逃。”

    她哭着点头，

    把额头抵在我脚背上，

    浑身发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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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：

    “是……

    母狗……永远是主人最完美的……

    rou便器……”

    夜彻底静下来，

    走廊里只剩她低低的抽泣，

    和地板上，

    新一滩还没来得及舔干净的、

    属于她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