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章 (第7/9页)

」

    她点头，眼中映着他的脸与孩子的剪影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确信：这场深情梦，已经不再只是梦，而是真实的余生。

    －－－

    番外篇．第十章补完二：有你，就是回家的方向

    小星星一岁那年，开始学步。

    她走得跌跌撞撞，却总爱咯咯笑着往李然怀里扑。那天下午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，沈知意躲在角落拍下父女两个的身影：一个蹲着张开双臂，一个踉跄奔跑，最後扑进他怀里，笑得像花一样灿烂。

    她发了朋友圈，配字：「有你们，我就有全世界。」

    3

    那条贴文被无数朋友点赞留言，说她终於修得正果，说她看起来真的好幸福。

    但没人知道，那晚她失眠了。

    她躺在李然怀里，望着天花板，问了句：「李然，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？」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翻过身将她搂得更紧。

    「会的，直到你不要我为止。」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可是命运总喜欢在人最安稳时来点波澜。

    某天，她收到律师事务所的来电——父亲留下的旧债纠纷突然卷土重来，当年与沈家决裂的远房亲戚，竟私自将她名下的老宅转卖抵债。

    她气得发抖，李然赶到时，她正站在旧家门口，看着大门被新买主贴上「请勿擅入」的红纸条。

    「我妈就是在这里病逝的……这里不是一间房子，是她所有的回忆……」她哭着说。

    李然没有说多余的话，只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3

    隔天，他将那间老宅重新买回来，还修整成原样。

    「给你，也给她一个家。」他说，「我没办法还你一个完整的童年，但至少能帮你守住她的回忆。」

    那晚，她跪坐在尘封的老房客厅里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。

    「李然，你怎麽总知道我需要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你就是我人生的指南针啊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时间又往前推移三年。

    小星星上了幼稚园，沈知意也重新回到她喜欢的舞台——她成立了自己的儿童摄影工作室，专门拍摄亲子与成长纪实，慢慢累积出名气，也获得无数母亲粉丝的喜爱。

    而李然的事业也逐渐稳固，他虽然依旧忙碌，但总会抽时间去接女儿放学、参加家长日。

    生活在步调中找到平衡。

    有争执，有情绪，但没有冷战，也没有离场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他们学会如何在柴米油盐里守护最初的那份深情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小星星做了个噩梦，哭着跑来主卧。

    李然抱着她哄：「乖，有爸爸mama在，没事的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把她揽在怀里，一家三口挤在大床上，呼吸交错，心跳相连。

    「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吗？」女儿奶声奶气地问。

    李然笑着亲了她额头：「不止一直，还要一直到你长大、我们老去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轻轻说：「只要这梦不醒，我就愿意陪你们一直走下去。」

    这一场深情的梦，从未结束。

    －－－

    番外篇．五年後的重逢：旧梦难醒，新心犹热

    3

    五年後的某个冬日，B市落了第一场雪。

    沈知意牵着小星星，在新开幕的摄影展上穿梭。她的工作室终於搬到市中心，那场展览就是她与团队耗时两年筹备的心血，每一张照片都是故事，每一个故事都有情感。

    她站在最中央那张照片前——一个小女孩奔向男人怀里，背景是暮色中的海边。

    那是她与李然曾经的海边旅行，也是她亲自拍下的定格瞬间。

    「这是爸爸吗？」小星星仰头问，指着那照片里熟悉的轮廓。

    沈知意点点头：「是啊，那时你还不会说话，却总知道要往爸爸的方向跑。」

    她语气温柔，眼里却藏了许多不能言说的情绪。

    因为，五年前他接到一项海外长期工程任务，临走前只留下一封信：「我想给你和女儿更好的未来，但这条路或许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头。等我，等我结束这些漂泊，回来再把我们的人生拼图补全。」

    她没去送机，只在日记本上写了一句：「我等你，但不再等命运的施舍。」

    直到今天，五年过去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他，真的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
    在摄影展的尾声，她转身，就看见李然站在人群之外，身穿一件深灰呢子大衣，鬓角多了几根白发，眼神却依旧清澈——像极了当年第一次拉着她的手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「我来兑现承诺了。」他走上前，声音沙哑，「知意，谢谢你没有关上门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答，只轻轻拉过小星星的手。

    小女孩一眨不眨看着他，像是在寻找某种熟悉的联系。

    「小星星，这是爸爸。」她说完这句，嗓音已经在颤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李然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张开双臂，像多年前那样：「星星，还记得我吗？」

    小女孩站在原地看了几秒，忽然跑了过去，一头撞进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他紧紧抱住她，彷佛要把这五年失去的时间都紧攥在怀里。

    3

    沈知意站在原地，望着这一幕，心里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五年，足够让人忘记一段感情，也足够让人等一场深情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剧烈的重逢拥吻，没有泪水崩溃，而是平静中带着坚定。

    那晚，她邀他回家。

    他坐在熟悉的沙发上，望着墙上全是女儿成长的照片，眼里有悔、有爱、有愧疚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沈知意看着他，轻声问：「你这五年，有没有一刻後悔过？」

    「从第一天开始。」他回答，「我用五年去证明，离开不是因为不爱，而是想给你们更多安全感。只是……我错了，原来最大的安全感，是我留下来。」

    她没说话，只倒了杯热茶递给他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知道，这场深情的梦从未真正醒来。

    3

    而她，终於等回了那个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。

    後来，小星星写作文《我心中的英雄》，她这样写道：

    「我的爸爸不是超人，但他会为我和mama回来，哪怕走了很远的路，还是会记得回家的方向。」

    －－－

    一个家的重建，不是只靠爱，还要靠时间。

    那晚之後，李然没有急着搬回来，而是每天准时接送小星星上下学，晚餐也固定来陪吃，从不打扰沈知意的生活节奏。

    「你这样，不会太累吗？」她有一天问。

    他笑着：「我错过太多，现在只是在补课。」

    小星星总是早早起床，穿得整整齐齐坐在门口，只为见爸爸第一眼。而她画的画也从只有mama，变成了三人牵手的模样。

    沈知意感觉自己像一座被长期冰封的岛屿，正在慢慢融化。

    40页

    某天，她终於主动开口：「你……如果想回来住，可以。」

    那晚，他激动得整晚未眠，抱着她和小星星睡在一起，第一次有种——这就是完整的家的踏实感。

    「过去的我们是缺口，现在的我们是圆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