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不愿自由（） (第3/4页)

着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锦朝……是我。”他声线发颤，低垂着头不敢看对方眼睛，水滴顺着下巴坠落，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顾锦朝静静地看着站在眼前狼狈不堪的人儿。只两天不见，陆宁似乎消瘦了一圈，此刻像只落汤的小兽般瑟缩着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。他脸上满是水痕，不知是雨还是泪，眼中满含惶恐与悔意。

    这样的陆宁，让顾锦朝心头蓦地一软，又隐隐涌起些心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尽量保持冷硬：“你回来做什么？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痛苦吗？”

    陆宁闻言身子一颤，他猛地抬起头，露出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：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我错了！没有你，我才是真的痛苦……我……”他声音哽咽，说不下去，忽然做了一个令顾锦朝震惊的举动——

    陆宁扑通一声跪倒在门口冰冷的地板上！他抓住顾锦朝的衣角，泪水混着雨水不断滚落：“求你……别不要我……都是我的错，我不该离开。我以为自己想自由，可我根本离不开你……离不开你啊！”

    他哭得声嘶力竭，似乎要把日夜的思念悔恨都哭尽。顾锦朝彻底愣住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连忙弯腰将他从地上搀起：“你疯了！快起来！”

    陆宁却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，生怕一松手眼前人就会再次消失。雨水从他衣服滴落在地，洇出一小片水渍。“锦朝……我不能没有你……真的不能……你要罚要骂都可以，只求你别赶我走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恳求着，泪水打湿了顾锦朝胸前的衬衫。

    顾锦朝心中的怒意早被他的哭喊冲得无影无踪，只余下深深的叹息和怜惜。他伸手环抱住怀中瑟缩的人儿，哑声道：“别说了，我没赶你，是你自己要走的。”

    陆宁闻言浑身一僵，更加愧疚难过：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再也不敢了，真的……”他扬起哭得通红的脸，语气里满是绝望后的臣服，“求你，让我回来你身边……我什么都听你的，再也不违逆……”

    顾锦朝定定地望着他的双眼，仿佛要看进灵魂深处。良久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，拂去陆宁脸上的湿发，低声道：“这次回来，还想再离开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走了！”陆宁生怕他不信，急切地摇头，“打死我都不走了……锦朝，你要我发誓吗？我发誓！若再离开你一步，我就——唔！”

    没等他把胡话说完，顾锦朝就低下头，用唇堵住了他的嘴。这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愤怒或惩罚，而是带着深深的压抑心痛，如饥似渴地汲取。陆宁呜咽一声，随即拼命回应起来。他踮起脚尖回吻着，双手紧紧攀住顾锦朝的肩膀，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这真实的触碰。

    两人顶着一身潮湿在玄关热烈地拥吻，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顾锦朝轻喘着抵住陆宁的额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回来就好……进去洗个热水澡，把湿衣服脱了，嗯？”

    陆宁红着脸点点头，这才发觉自己浑身湿冷狼狈。他哆嗦了一下，被顾锦朝揽着快步带进浴室。

    热水很快放满浴缸，氤氲的水汽充盈在狭小的空间里。顾锦朝没有离开，就站在浴缸旁守着，帮陆宁将黏着肌肤的湿衣一件件剥下。陆宁脸颊绯红，却乖顺地任他摆弄，很快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温暖空气中。

    顾锦朝目光在他瘦削却依然线条优美的身躯上游移，看到那苍白肌肤上依旧隐约可见自己留下的斑斑吻痕和指印，不由得心中一紧。两天前的激情欢爱仿佛还历历在目，而这两天的失而复得更让他明白眼前人对自己有多重要。

    “进去泡一泡。”他低哑开口，扶着陆宁迈入浴缸坐下。温热的水将陆宁冰凉的身体包裹，他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。顾锦朝卷起袖子，拿过毛巾轻柔地替他擦拭起肩颈和手臂。

    陆宁抬眼望着男人专注的神情，心中一片柔软。以前每次欢爱后顾锦朝也喜欢这么为他清洗身体，只是那时候的他或许还心存芥蒂，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体会到这份温柔。

    “锦朝……”陆宁轻轻唤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男人低头与他对视，眼中尽是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陆宁垂下眼帘，声音里满是愧疚：“真的……对不起。我不该怀疑你，不该说那些话，更不该离开……”

    顾锦朝放下毛巾，叹息着伸手捧住他的脸：“傻子，都过去了。你能回来就好。我也……有不对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陆宁一怔，没料到他会主动认错。只听顾锦朝低声道：“我不该用那种方式试探你，让你伤心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陆宁鼻尖又是一酸。他摇头道：“不，是我太没用了，禁不起考验……”说着声音又低下来，“而且你也没有真的伤害我……倒是我，还差点真的离开你。”

    “嘘，别说这些了。”顾锦朝轻抚着他湿漉漉的发丝，语气温柔，“我们都不提了，好吗？以后……我们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陆宁重重点头，伸手反握住男人的手，眼底终于泛起一点久违的笑意：“嗯，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四目相对，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珍惜和nongnong爱意。那一刻，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，他们再次紧紧相拥，用力感受对方真实的存在。

    水声轻响，陆宁从浴缸中站起，水珠顺着身体曲线滑落。顾锦朝拿过浴巾将他裹住，半抱半扶地将人带出浴室。一脚踏入卧室，昔日无数次缠绵的熟悉场景激起了两人胸腔内按捺不住的火热渴望。

    陆宁忽然伸手勾住顾锦朝的脖颈，将唇凑过去轻轻啄了一下对方薄唇。顾锦朝挑眉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陆宁脸颊绯红，但目光却前所未有的炙热坚定：“锦朝，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短短一句话，像火星投入干柴，瞬间点燃了男人眼底隐忍的欲望。顾锦朝喉结微动，声音低哑：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陆宁用力点头，伸手主动去解顾锦朝衬衫的纽扣，“两天……太久了，我……很想你。”最后几个字，他几乎是含羞带怯又急切地吐出来。

    顾锦朝心神大震，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。他毫不掩饰地弯起唇角，露出一丝满意又危险的笑：“好，很好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，他已俯身吻住怀中人的唇，与此同时手上也飞快地扯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。两具身体重新紧密相贴，彼此的温度交融蔓延，很快升腾成一片guntang。

    陆宁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亲吻，他双手笨拙却执拗地推开顾锦朝尚未褪去的衣料，渴望感受那熟悉的肌理触感。顾锦朝索性退后半步，将碍事的衬衫直接褪下丢在地上，又三两下解开腰间皮带，连同裤子一并脱去。陆宁亦羞赧地扯掉了浴巾。霎时间，两人都一丝不挂地袒露在彼此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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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空气仿佛骤然炽热了十倍。陆宁怔怔望着顾锦朝结实健硕的身躯和那蓄势待发的男性象征，脸上烧得厉害，却没有移开视线。他抿了抿唇，忽然鼓起勇气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胸膛：“坐…坐下。”

    顾锦朝挑眉，依言在床沿坐下，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：“怎么？还要主动指挥起我来了？”

    陆宁羞红了脸，小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想试试……”说着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慢在顾锦朝身前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顾锦朝呼吸一滞，喉咙瞬间干涩：“阿宁，你——”

    未等他说完，陆宁已经伸出双手，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他再熟悉不过的灼热欲望。男人的欲望异常guntang，胀大得吓人，跳动着吐出晶莹的液体。陆宁隔了两天未曾触碰，此刻竟有种久违亲切之感。他屏住呼吸，缓缓张口，将那肿胀的顶端含入口中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顾锦朝猛地吸了口气，腰身本能地绷紧。他万没想到，一向被动羞怯的陆宁，竟会主动为自己做这种事！霎时间强烈的刺激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，让他险些把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