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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套一句徐谦皓曾说过的话，男人的友情都是靠打球、打架，或者打游戏培养出来的。

    眼下，李藏青觉得或许还能再添一个：打马虎眼。自从苏子上回没良心的低笑他後，两人的关系似乎起了非常正向的化学变化，不再像前段时间那般的互相试探、质疑双方之间的「NPC」或「bug」了，在相处大半个月的日子里，让他们对彼此的个X、脾气和臭毛病都逐渐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。

    李藏青的毒舌、坏脾气和口是心非。苏子的温柔、好脾气和有时的坏心眼，一切都静悄悄地找到互补空间。

    至於，在封测期间《万丈深渊》仍有做过基本维修，而NPC图年的部分当然也不意外地做过除错更新……但李藏青埋外挂的本领特别好，倒是没被工程师察觉问题所在，不过为了保险起见，他还是有拦截游戏封包来检查图年的程式码和指令，好在依旧非常完美的能与意识做连结。

    只是既然「图年」会被除错，那就表示苏子仍然有称职回报「他」的bug——虽然李藏青清楚被回报是迟早的事情，毕竟自己在其他玩家面前也从未做任何隐瞒，所以就算苏子有一定的私心好了假设有的话，或许碍於玩家投诉和工作压力之下也不得不交出这段兄弟情。

    但若要李藏青说自己不在意也是挺难的，总会不禁腹诽苏子起来……起码你得和「图年」交代一下事情始末吧，结果怎麽就这样把人出卖了？

    「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？因为我和其他区民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於是这回，李藏青说不上来是不是出於自暴自弃的心态，只想加把力道地刺激今天心情显然不大好、甚至有些反常的苏子——或许他会因此说出真相。

    而苏子却是一愣，随後如往常般的轻笑出声。「你的想法很可Ai，也很特别。」

    又在敷衍。李藏青对他这回答啧了声，不耐道：「装傻。」

    「装傻？你说我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然？你现在也在装傻。」

    苏子故作苦恼地扯了扯笑，「但你的想法是真的很可——」

    李藏青打断苏子的话。「除了我，难道还有其他人会问你这种问题？」他乾脆丢出杀手鐧。「你到底在对我隐瞒什麽，或者害怕什麽？」

    若是平常这话题大抵会被敷衍带过，结果苏子今天确实特别反常，反常得令人感觉脆弱，这次他意外地动摇了，抿唇思忖好一会儿後，才终究缓缓启齿。

    李藏青没想到苏子居然会如他所愿，将全部的事情都说出来。

    苏子说了很多，包括游戏、NPC、GM及bug……他全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，不再隐瞒，而李藏青在听到「真相」时，情绪却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。

    他原以为自己在听到NPC的字眼时可能会嗤笑出来，可能是为了成功捉弄到苏子而笑，也可能是因图年的美梦被戳破而大肆嘲笑——再怎麽样能看到未来，你图年也只是一个困在游戏里头的游戏角sE——更或者，是为了好好取笑自己，你在自己的末日里……何尝不是受暴力主宰的可悲NPC吗？

    可是他却没有笑。

    就像小时候的他看到那台烧到几乎只剩骨架的的车，以及在父亲的丧礼都没有哭一样。这次，他的情绪也如同Si去了般——也许早在知道英雄的结局时就已经燃烧殆尽。

    不过图年可能会哭。李藏青心想，如果图年真的是个有意识的NPC、如果此时此刻听的人是图年的话，他应该会哭。因为图年还能看到未来。

    「但我觉得自己的世界……」苏子沙哑的嗓音唤回李藏青的思绪。「或许其实也是一场游戏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怎麽说？」李藏青一怔，意外苏子居然和他有相同的念头。

    苏子露出苦笑，耸耸肩，「一个感觉。」他偏头，沉Y着话：「不过我在那里大概也是一个GM吧。」他驼下背，低语：「有特权、无所不能，但说穿了，那些也不是属於我的，更不是我能控制、或选择的……当然自由也是。」

    苏子这话说得cH0U象，大概是觉得说得太过实际、复杂了，怕是NPC无法理解的领域。不过好在李藏青或多或少都能听懂，照他的解读——这家伙的意思似乎就是，虽然他看起来像GM，但活起来却像NPC？

    李藏青瞅着苏子这颓废中又捎着脆弱的姿态，觉得和徐谦皓每次装委屈的模样简直有得b……都令他都想直接开口和苏子说清了，「其实我根本不是NPC，但我在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