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仙剑三/重楼飞蓬】中长篇合集_【重飞】如梦令(一发完三八女神节福利/虚与实后续/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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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重飞】如梦令(一发完三八女神节福利/虚与实后续/) (第6/14页)


    神将有点想笑,但更多是无奈,甚至有泪从他眼角滑落,坠入肆掠者的唇舌之中。

    你哭了?魔尊还以为是他尖刻的词语刺痛了心上之人,动作顿时一僵,不自觉地放缓了攻势。

    但唇角扯动好几下,到底拉不下颜面,将那两声堪称气急败坏的禁脔、玩物之语通通收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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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重楼也不愿飞蓬想起高潮前自己伤他的话语,便顶着很快便被cao得焦距涣散的瞳眸充盈水光的注视,故技重施地又施展了瞳术幻境。

    并无反抗之力的神魂轻而易举被铺开了、叼住了,从里到外都被催眠,很快就陷进了深不见底的幻境之中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在蓝天白云之下,没有记忆的飞蓬衣衫凌乱地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虽深受天规戒律束缚而极力想要摆脱,但到底纯净无暇的心未履凡尘,他明明察觉到了身子的不对劲,一时半会却想不明白自己在遭遇什么,就更休提寻到摸不着头绪的敌人。

    “嗯哼……重楼……”神将就只好仍然倚在最信任的宿敌怀里,任由魔尊轻轻抚平他蹙起的眉,用眼瞳含住情热的泪水,朦胧地瞧着魔掌一拢将坠落的纽扣收起,昏昏沉沉地揪住魔尊的衣袖,软语哽咽相求:“我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重楼不动声色地亲了亲他,隔着衣服握住不知不觉立起的玉茎。

    “啊!”飞蓬叫了一声,又难为情地咬住了唇。

    神将却是不知,他艳红了脸庞,含住几缕离得太近而混含的黑红发丝,湿润的眼帘只印现魔尊一人时,诱惑力几乎是翻倍的。

    幻境里的重楼一个颤抖,加重了手头的力量,力求让飞蓬软倒在怀里任他摆布侵犯。

    幻境之外,重楼再也不满足于书房的案几,而是仗着魔宫此刻无人,用凤彩翼挟裹着飞蓬脚不沾地地飞翔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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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魔尊如巨虎般雄壮的兽身以长毛擦遍了神将全身,将细腻白皙的肌肤磨出一层未复、一层又起的艳红,豹般的长尾缠住痉挛颤抖的腿根,一圈圈往下攀爬,最终将缩进脚心的脚趾一枚枚掰开了,才放心地绕着紧窄的两瓣臀rou,忽内忽外地勾画着圈圈。

    “嗯唔哼……”这般飞着被顶入自然会入得特别深,因为过多的倒刺反复刮擦rou壁,甬道早已如xue口一样,从外到内都被cao弄得红艳嘟起,还不厌其烦地夹紧唆吸,随着水声逼出了飞蓬越来越多的饮泣哭喘。

    但失去神识控制的身体只会违背他仅存的忍耐本能,只知道颤巍巍地夹住了、吸紧了,殷勤地讨好着重楼的兽茎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”白云中的飞蓬受不住地颤抖、战栗、痉挛,明明只有敏感的玉茎被磋磨着,他却浑身都在发抖,灵力亦在流动与逸散。

    我是怎么了?高热的昏蒙中,他茫然地想着,在灵力爆炸而挣扎取得的联系里,被身体传染了数不尽的爽感。

    ‘你做了什么?’不对劲的滋味,已让飞蓬再无法忽视重楼越发勾起嘴角的异状。

    神将发抖的手抬了起来,揪住了魔尊擦他眼泪的手,明明是想扣住,却无力地滑动坠落了。

    “嗯哈啊……”他只好委屈地攥住一点衣袖,眼睛里都是水光,刚想要质问的唇瓣张开了,出口却是一声声的哽咽。

    重楼被逗笑了,却连幻境里都控制不住兽身的硬挺:“哼,真难得看你这个模样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这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嘛。”他将空茫涣散失神的飞蓬被抱在怀里,一件件剥开了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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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细长白嫩的身体没有伤痕,飞蓬的自愈力极佳,是连幻境都改变不了的本质。

    “自愈力也是有极限的。”重楼玩味地笑了一声,将躲闪的飞蓬摊开在云床上,在饮泣里吻遍了全身。

    飞蓬难耐地连脚趾都在蜷缩,雾蒙蒙的眼睛睁着、闭阖、再睁开、再闭阖,身下软得打滑,重楼都觉得快含不住了。

    但到底失去记忆自以为是处子,什么真实都不不影响幻境中的飞蓬,他始终处于干渴又不知道想要什么的境遇。

    魔尊吐出口中湿哒哒的阳具,嘴角的笑意便更加耐人寻味了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欣赏着怀中已上钩的、意识迷糊、手脚发软的猎物,又看向幻境之外被迷jianian的神将。

    被插顶着回到魔殿,飞蓬跪趴着,撅起原本紧窄、现在合不拢的臀缝,里面的rou色是烧红的颜色,显是被挞伐到了成熟的地步。

    随着性器的拍打,刺球便一次次撞击在软rou上,是重楼亟待着将飞蓬送上高潮、彻底灌满的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那时,他自然会往前重重一顶,将rou质变得柔软的刺结牢牢顶进xue口,化作倒刺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到那时,guntang的精水会将选中的猎物彻底浇灌,从此打上再也洗不掉的烙印,化作独属于自己一人的雌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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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魔尊想着这等盛宴,越发等不及了。

    他干脆用兽爪拽起神将的发丝,将湿红的脸对准那一圈高背椅,忽然放出一丝魔力,勾画出了明亮殿堂与群魔夜宴的热闹场景。

    所有魔族的视线,都盯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饶是意识还未挣出幻境,神将空洞失神的蓝瞳也被魔尊模仿出的陌生魔息惊得当场一个睁大,瞬间就伏倒在玉质的地面上,将面庞深深掩埋。

    还夹着兽茎的xue像是彻底被玩坏了,竟喷着水不断高潮,还疯狂收缩、痉挛、吞吸、收纳,像是受不住群魔的视jianian,羞愤欲绝了。

    “呼。”这一下,魔尊委实是爽得不行,便头皮发麻地控制不住繁衍的本能了。

    即使他深知,身下的神将虽是唯一经得住他全力以赴征伐的猎物,却绝无可能为他孕育后嗣,也瞬间绽开了胯下的骨刺。

    那刺结牢牢卡住了盆骨,一点点没入早已到极限的xue口,将柔韧艳红的软rou顶得像是水膜一样薄,也撑得似裂开了一样紧。

    “哈啊嗯……”飞蓬失神的眼眸溢出热泪,内里分明被撑得胀痛瘙痒,但被guntang激流不停重刷敏感点的爽快淹没了身体,不知不觉就被快感击碎了幻境的桎梏。

    但归来的神识还来不及思忖什么,只知道食髓知味地牢牢吸附与眼神涣散地张嘴喘息,被兽爪提起手抚上涨大的小腹时,嘴里亦是只知道呢喃惊叹:“好烫…好大…好热…我居然…居然…完全吃进去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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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哼。”重楼看着清醒时绝不会这般轻易被欲望所控的飞蓬,同样爽得无声地吐出了一声嗤笑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,这很大一部分,是自己体液自带催情之效的作用。

    但能让矜持高洁的神将自甘堕落至此,魔尊又为何不能骄傲?他垂下眸,心底五味俱陈。

    幻境里,飞蓬时隐时现的身影再度清晰,已是欲迎还拒被瞬间贯穿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“啊!”新仙界的凉亭里,神将刚叫了一声,就被迎面而来的风灌了一喉凉意。

    他被吹得一个哆嗦,下意识缩进魔尊温暖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!”反应过来又恼羞成怒,瞪过去的眼神不禁有点凶,却因为带了水雾,更像是赤裸裸的勾引。

    这让重楼更想如幻境之外,拔了飞蓬的爪牙,断了风的羽翼,禁锢在身下夜夜笙歌,即便只是暂时,即使搭上性命。

    看呀,我到底还是凶兽,哪怕试着装做人类温柔安抚,就算努力释然自逼放手,最终也还是逃不过本性的霸道。

    “飞蓬。”重楼不无苦涩地叫了一声,血瞳潋滟地几欲滴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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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飞蓬欲迎还拒的挣扎停顿了一瞬,改为揽住他的脖颈,送上一个炙热的吻,带着能烧穿万载寒冰的热情,咕哝道:“又怎么了,我都舍命奉陪了,你耷拉个脸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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