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反派的病弱妻子_第31章怀远侯夫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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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1章怀远侯夫人 (第1/1页)

    景娴的话像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,在冉怜雪心里荡开层层涟漪,她忽然有些担心他。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,景承泽可是一个将军,还是反派,总有反派光环吧,她担心他做什么。

    景娴看着冉怜雪皱起的眉头,以为自己挑拨成功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又很快被担忧掩盖。

    “嫂嫂好好休息,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景娴目的达到,见好就收,柔声告退。

    帘子落下,室内安静,只剩下苦涩的药味弥漫。

    春和忧心忡忡地靠过来:“夫人,景小姐她……”连她都听出来不对味,但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冉怜雪闭上双眼,深x1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景娴的伎俩并不高明,但其恶毒之处在于,她说的话半真半假。

    景承泽X格恶劣,被大理寺盯着大概率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无事,”冉怜雪睁开双眼,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,“春和,替我更衣,我要去一趟书房。”

    她想去景承泽的书房看看,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春和惊呼,“夫人,你的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躺久了更虚,我想走动走动。”冉怜雪坚持道。

    她被春和掺扶着起身,还未下床,又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规律的脚步声,却带着几分急促。

    “夫人,将军让属下传话,请您安心在东院静养身子。”是庆五的声音,隔着门帘,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    难道是软禁?冉怜雪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依旧虚弱。

    冉怜雪重新躺回床上,身T依旧乏力,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着。

    景承泽将她禁足,是一种保护,也是一种不信任的T现。他怕她乱跑出事,更怕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不相g的人联系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,她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。

    这几日,景承泽一直早出晚归,来东院看她时,她都是躺在床榻上,只有他贴近她,才能听见她微弱的呼x1。

    他握着她软若无骨的带着凉意的手,贴在脸上狎昵地蹭了蹭,一脸痴迷地说,“阿雪,拜托你等等我,我会把这天下都捧到你面前,让你做最尊贵的nV子。”

    他带着一身寒意和疲惫归来,还是坚持每夜都来看她,她脸sE白得像没有生气,景承泽心中后怕,只能一遍遍感受她微弱的心跳。

    冉怜雪缠绵病榻数日,汤药从未断过,除了景娴带着虚假的关心来添堵,以及景承泽在她睡着后的探望,再无外界声息。

    年节的气氛似乎并未渗进这一方小天地,直到正月初五过去,府外终于传来了不同的动静。

    这日午后,冉怜雪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看着窗外枯枝发愣,她看话本看得眼睛疼,东院的下人总输钱给她,也不愿意跟她打叶子牌了。

    春和脚步匆匆地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犹豫,“夫人,门房来报,怀远侯夫人的车架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外,大概是听闻你病重,特地来探望的。”

    冉怜雪JiNg神一振。

    怀远侯夫人,那个在寿宴上被怀远侯三催四请的美貌妇人,竟然为了她这个病秧子nV儿从不轻易出来的佛堂出来了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东院外就传来了争执声,似乎是庆五阻拦住了沈秋月的步伐。

    “怀远侯夫人请恕罪,将军有令,夫人需要静养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
    “混账,我是她的亲身母亲,nV儿病重卧榻,我连看都不能看一眼,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让开!”

    沈秋月明显动了怒,声音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冉怜雪甚至可以想象她此刻柳眉倒竖的样子。

    争执声持续了一会儿,没多久就停了。

    最终,似乎是沈秋月强y的态度占了上风,冉怜雪听到一阵脚步声朝着主屋而来。

    帘子被猛地打起,沈秋月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着绛紫sE的袄裙,披着灰鼠斗篷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珠翠环绕,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忧虑和怒气。

    一进门,沈秋月的目光就锁定在软榻上冉怜雪苍白瘦削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阿雪!”她惊呼一声,快步上前,顾不得世家小姐从小教养的礼仪风范,直接坐到她边上,手抚上冉怜雪的额头,又m0m0她的脸,眼眶瞬间就变红了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冉怜雪会在正月初二回来,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她的消息,一出门就听见百姓议论景承泽和邵信的事,心中万分忧虑,只想看到她安然无恙。

    “好孩子,怎么病成这副模样?将军府就是这样照顾你的?”沈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,是真真切切的心疼。

    往年她在怀远侯府,从来没出过这样的岔子。

    沈秋月犀利的目光扫过屋内,看到桌上那碗黑黢黢的药汁,眉头皱得更紧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她忽然觉得从前是错看了景承泽,她的阿雪这副孱弱模样,他作为她的夫君,竟然不在府上。

    沈秋月看着冉怜雪,眼神颇为埋怨,“姑爷呢?你病成这样,他人在何处?逢年过节的,就让你一个人躺在这冷清的院子里自生自灭?”

    冉怜雪也说不清,虚弱地笑了笑,拉着她的手,“母亲,我没事的,只是感染了风寒,养养就好了,将军他……公务繁忙……”

    沈秋月想起外面那些关于他的谣传,他杀邵信这事或许并非空x来风。

    邵信以前和冉栋交好,沈秋月是知道的,她知道冉栋抛弃结发妻子之后,对这人也只做表面样子,关起门来各过各的日子。

    某一天,她路过冉栋书房的时候,听见两人在争执什么,什么军饷,什么欺君,什么冉荣,再后来,她就听说那个叫景荣的将军被满门抄斩了。

    景荣,景承泽,都是姓景的,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关联。

    沈秋月眼皮跳了一下,心中有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她压低声音,却更显尖锐,“外面都传遍了!他惹了天大的麻烦,一举一动都被大理寺盯着!是不是真的?他的事是不是牵连你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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