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六 (第2/2页)

了。你若喜欢，来年春天再栽一棵，再过上两年，花也能像这样开得茂盛了。”许怀安说。

    宁姝抬起头望着他，来年春天，来年秋天，日后许许多多的春秋，许怀安要把她留在他的院子里。

    “那日以后……怎么样了？”她忽然问。

    许怀安愣神，对上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那日以后，他们再没谈论过此事。许怀安怕惹她伤心，宁姝也一句都没有问过，以至于他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“那几人已经伏诛，乱棍打死了。”

    宁姝放下花，手上汗涔涔的，她说，“我给公公惹麻烦了吗？”

    许怀安心里发颤，抚了抚她的手背，道，“已经打点好了。”

    宁姝的手指却慢慢缠上来，她握着许怀安的手，轻轻的，像柔软的藤蔓攀附着他。许怀安摩挲着她的指节，看着她越发心疼。

    这般温情少有，更难得是她主动亲近。

    宁姝忽然偏过了视线，眼睫半垂，手指忽然绞紧了，拉着他的手，贴在衣襟上，从缝隙里探进去。

    “公公……很久没有亲近我了。”

    宁姝的声音轻柔，妖精一般诱惑着他。衣襟被她揉乱，露出雪白的脖颈，指尖稍一用力便染了红。

    他的确很久没有亲近她了。

    许怀安呼吸渐重，怀着一点恶劣的心思，由她拉着他的手，剥开外裳，探入里衣，直贴着那温软的胸脯。

    宁姝引着他抚摸，乳粒蹭在掌心，像一枚小小的珊瑚珠子，硬挺着，又被按回柔软的乳rou里。许怀安几乎一动也不动，直直地望着她，羞得她不肯抬头，臊出香汗来。宁姝拖着他的指尖，挺胸迎上来，发出小小的嘤咛。

    许怀安见她可怜透了，这才忽而翻过手，带着她的手去揉弄。

    “公公……怀安……”

    许怀安倾身过去，宁姝好似吓到一般，往后倒去，便被他压在了车厢上。他极克制地吻了吻她额头的汗珠，然而她身上似乎是沁染了桂花香，呼吸间诱得他去采撷，他急不可耐地侧过头去，寻她的唇，衔住了重重地吮。

    宁姝张开唇去迎他，怯生生地探出舌尖来，被他吻得越发深重，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宁姝闭上眼，好像沉进梦里。许怀安低声地唤她阿皖，仿佛情人般与她耳鬓厮磨，她逐渐向他敞开身体，任他的手在身上游走。

    马车回程，已过了城门，外头逐渐喧闹起来。宁姝一下惊醒了，一窗之隔外便不断有人走过，交谈的、叫卖的、嬉笑打闹的。她挣扎起来，双手被许怀安捉住，按在了头顶，衣襟被他全然扯开，rufang随着马车颠簸跃着颤着，没一点遮掩。

    “爹爹，好大的马车，里头坐的是什么人呀？”

    “许是贵人，冠儿快过来，莫要冲撞了。”

    “贵人？贵人长什么模样，和我们一样么？”

    稚童的声音挨得极近，仿佛是攀着马车的窗沿，下一刻便要掀开帘子瞧瞧了。宁姝猛地抬起头，死死盯着那扇窗。她不敢发出声音，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。

    许怀安却全然不觉，他埋首于她胸口，含着乳珠轻咬。胸脯上已落下许多吻痕，他犹嫌不够似的，将乳粒吃得肿大，好像要从里头吮吸出乳汁。

    叮铃铃——叮铃铃——

    不知是马儿戴的铃响还是孩童在玩铃铛，铃声传到宁姝耳中，像魔咒一般将她魇住了。恐惧让她全然失了力气，一时分不清此刻情境，好像那日许怀安将金铃夹在她身上，叫那些小黄门都看着她，又好像是那晚，数只肮脏的手落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宁姝尖叫出声。

    许怀安被这一声唤回了理智，慌忙地撒了手，眼见她满脸是泪失魂落魄的模样，连声哄道，“别怕，别怕。是我……我不会伤你。”

    他捧起宁姝的脸颊，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，柔声道，“是我不好，我们这就回家去。”

    宁姝将脸埋进他的怀里，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许怀安拍着她的背，用力地拥着她。

    他想，梨花终于属于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