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一把刀 (第11/35页)

同在。你和于连，谁也不会孤单。”

    外婆外公毕竟上了年纪了。明十将一朵血红玫瑰放在了一堆洁白的玫瑰中间，然后说，“大家先回去吧。我在这里再陪他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于是，牡丹搀扶着mama离开了。

    来了好几架车，一一将他们送了下山。

    紧留了一辆车，好让明十待会开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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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墓园里的员工，将土合上，再一点点铲平整。

    明十在棺椁的地面上，放了一个花圈。

    牧师也念完经了，所有人都离开了。

    这里山风呼呼，偶尔有鸟鸣啼，四处寂静。明十站着，看着墓碑上，于连那张和自己面孔一模一样的照片。他说，“尽管不知道你我谁先出生，但同卵双胞胎之间是有感应的。我感应到，你是我的弟弟。本来，我作为哥哥，应该保护你，Ai护你。很可惜，你从小就被抱走了。弟弟，最近我总是在想，如果你是在mama家里长大的，或许你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mama外公外婆姨妈姨丈、阿姨叔叔，和舅父们都是那么和蔼可亲的人，他们还很Ai笑，和吃甜食，和你一样。弟弟，其实我不介意Si在你手上，你要杀我，我不怨。可是，你不应该去伤害甜梨。”

    “于连，你既然Ai她，就不应该伤害她。”

    明十的手握紧，又松开。鲜血从掌心滴下。他喃喃：“你要杀我，我的命你拿去就是了。为什么，要去伤害她……”

    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。

    明十垂着头，一想到，他是这个世间上和自己是最亲近的人，最无限接近又一模一样的人，他的心就很难受，但他学着放下，无论如何于连是他弟弟。他对弟弟有责任。从他选择去警局敛房里取回弟弟的尸T那一刻起，其实他就已经选择了去原谅、去宽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