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二?心跳的配速 (第2/2页)

外头人cHa0开始往老街涌。车子在巷口停停走走，远处有旅行团导游的旗子晃。我本能地把她往内侧拉——我想她不需要我护着，可是我的手b脑袋先动。

    「学姐泡晕了？」她故意逗我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我盯着前面，耳根却热得离谱。

    我带她钻进一条不怎麽起眼的小巷。这里的店家我很熟，哪一摊油烟较重、哪一家糖衣不会黏牙，我心里有一张小地图。平常我会挑一天当作「可以被诱惑」的日子——今天就让她看见吧。

    「就是这里。」我停在小摊前。玻璃橱柜里一排排红到发亮的草莓，被透明糖衣包起来，像一颗颗被封进琥珀。

    她眨眼：「草莓糖？」

    「你不太吃很甜的，我想这个你会喜欢。酸甜一半一半。」我自己都被说服了，语调莫名挺直。

    她笑出声：「既然是学姐选的，我就信。」

    我去买了两串，黏黏的竹签在手里发出小小的摩擦声。我们靠墙站着吃。我的第一口差点被糖衣烙到舌头，酸从草莓心里漫出来，跟糖的脆撞在一起——b我记忆里更好吃。可我根本没空好好品尝，眼睛老是往旁边飘。

    她嚼得很慢。人群的声浪在那几秒像关了麦，她抬眼看我。我的鼓膜被自己的心跳敲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指腹点了一下我的脸颊。「沾到了。」

    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她已经俯下身，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嘴角——不是吻，是「舐」。像小动物确认味道。

    背脊整条都亮了起来。「为、为什麽——」

    她露出带点恶作剧的笑容，「糖在你这边。我只是负责回收。」停了一拍，补刀，「学姐真像小孩。」

    我被说得哑口。可羞耻感和sU麻混在一起，竟有种不想推开、反而想追过去的冲动。她把自己的那串也咬了大半，忽然说：「多谢款待。」

    「草、草莓已经不在了！」我慌张得像真被她偷走了什麽。

    「但糖在。」她理直气壮地眨眼，「还有你。」

    她是真会把城市逛出跑步的配速的。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，我被她拖着在街区来回穿梭——拍贴、夹娃娃、被她强迫试喝一家新开茶饮店最苦的一款。我以为我会累到倒，但一路笑出来的时候，身T反而变轻。没什麽伟大的安排，可因为「我们」，普通就长出了新语气。

    等我们慢下来，天边已经把橙sE拆开一半。

    「今天很开心。」她把发丝别到耳後，说话的时候眼神敞亮。

    「我也是。」我握紧手中的竹签，像握着某种证明，「跟你在一起，时间跑很快。」

    她停住：「那就到这里。我送你？」

    「不用，我离家b较近。」她看我一眼，像是确定我真的累了。

    我们在路口分开。我看她转身，忽然又叫住：「等一下。」

    我踮起脚，轻轻亲上去。不是刚才那种孩子气的T1aN，而是规规矩矩的吻。很短，像把今天盖章。

    她愣住：「学姐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弄脏了。」我b她更小声。

    「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你的唇。」我吞了口气，「我想把自己的印子也留一点。」

    她笑出声，笑意从眼尾一路漫开。「那就彼此彼此。」

    我没胆待在原地，转头就跑。腿还在早上的疲惫里打结，我却跑得b任何时候都快。x口乱跳、脸热到不行——我知道我又做了让晚上睡不着的事。

    路过红灯，我停下来喘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她传来的讯息：

    学姐还是一样可Ai

    後面跟了一个挥手的贴图。

    我把手机收好，笑意在脸上收不回去。明明我把害羞、幼稚、软弱都丢给她看了，她还是站在我这边——不只是站着，还一步一步带着我往前配速。

    我忽然很贪心，想要碰到她更多「别人碰不到的地方」——不是指身T，而是那些平常被她藏得很好、只在夜深或清晨短暂露头的心事和呼x1。我知道这种慾望有点过界，也可能不讨喜；但我不装好人了。

    就算笨拙、就算脸红，也要继续靠近。因为每一次靠近，我都听见一个新的配速——不是跑步，是我们心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