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-3痛感神经 (第2/2页)

他所说。

    「能有这样功效的遗T，取得的管道一定相当特殊。」

    「倒也不会，本馆展出的完屍、断肢和内脏标本，都是自杀、意外和Si刑犯等Si者捐赠而来，毕竟我们是教学型医院。至於大量的婴屍，绝大部分是两头相连未能存活的连T婴，或是因心肺功能不全未能出生者。」

    「能成为展示的遗T有什麽条件？」

    「主要是看对医疗贡献的程度，例如能解释尚不明的疾病致因这种。」

    「包含巫术致病？」

    帕拉西院长停下了解说，停下了脚步，回头看着黑帝，语调稍微低沉并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：

    「先生想了解巫术？」

    「我想知道因巫术而亡与一般意外生病亡故的遗T，能看出区别吗？」

    「就遗T本身是看不出来的，只能从记录得知。」但随即，恢复了正常语气。

    「大人，院长的声纹有短暂异常。」加百列将透过AR隐眼得知的博物馆内情形投影在办公室墙面上，而电脑萤幕另外开着线上转录功能以及语音分析，完全监控着对方。

    那种震动幅度，感觉是极力隐藏却又希望他人继续挖掘、进而发现想说又不能说的秘密的兴奋感。通常、只能说通常，这类型的人有不想被他人发现的心理疾病。

    若要确定帕拉西是否真有心疾，那他得花点时间骇进国际yingsi机构g稽他的病历，戴维斯那家伙应该不会发现。

    「知道了。」黑帝一句话，回应了两地。

    「博物馆馆员定期会盘点馆藏，即便是永不见天日的馆藏，也一定有详实的记录，特别是真屍标本还会涉及人道主义。」加百列另展视窗准备发挥他第二专长的同时，低声补充一句。

    「既然收藏了这些遗T和记录，那肯定不会遗漏致病灾巫师的遗T，对吗。」黑帝走近一步，185公分以上的颀长身影垄罩住帕拉西院长，语气不容置辩。

    「呵呵，难怪上面特别交代要我亲自招待您。」帕拉西院长轻笑了几声，侧身盯着泡在福马林中多年的遗T，抬手隔着容器描绘着标本轮廓。「并且真实地与您交流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，馆内收藏全数合法吗？」

    「由我来说，馆内所展出的美丽遗T，一切合法。」帕拉西回头面对黑帝，那只才隔空抚过标本的手m0上了黑帝的手腕，带着薄茧的指尖沿着手臂肌理一点一点将袖管往上推出一圈皱褶。「先生手上似蜈蚣攀爬的伤疤，美如本馆展出的刺青断肢标本。」

    黑帝看着顽强寄生在自己下手臂的伤疤，趣味盎然道：

    「很高兴听到院长这样说。」

    「可惜，作为收藏价值还差一点。」帕拉西牵起黑帝另一只手，同样推高了衬衫袖管。「喔，这只手甚至还有断指，成对收藏的话看头应该能超过刺青断肢标本。当然，需要您同意捐赠。」

    「没展出的非法标本存放地和相关记录，这是我的条件。」

    「你在说什麽！」专心一意攻破国际yingsi机构防火墙的加百列，被大人疯狂的发言吓了一跳，忘了君臣礼数。

    「我没说我们有没展出的非法标本，怎麽能成为条件成立呢？」帕拉西来回抚弄那只断指，语气展现出终於能公开说出秘密的喜悦。

    只要再一点、再一点什麽推他一把啊！

    「如果我告诉你，我没有痛感神经呢？」

    「大人！」加百列想不到也没想到，过往大人受了枪伤、截了尾指却能眉头不皱一下的真正原因，是因为没有痛感神经！

    大人这样身分的人物，将这连他们四个都不知道的底细摊在陌生人面前极为不妥……大人到底为何要为了一具遗T做到这个程度？

    「没有痛感神经？」帕拉西兴奋地每一个音节都不自然上扬了。

    老天！上面居然送来这麽珍贵的标本？解剖学区有一套世界少见的人T全套神经血管标本，如果旁边再放一套没有痛感的神经标本对照的话……西里拉医院将成为世界第一！

    老天、老天、老天！他一定要得到这套神经标本！

    「看来你有兴趣了。」

    「为了证实先生您所言不假，我必须在您身上做些实验。」帕拉西颤抖着手，抓住黑帝的双下手臂，眼神已经不像是看待活人。

    「请便。」黑帝语落的同时，加百列攻破了戴维斯的防线，而他的理智也一并断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