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病美人师叔后_分卷(5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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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(55) (第2/2页)

但在试图将骰子放在桌面的时候,咚地砸在地上,微晃身躯,这种事找我就对了,我情场战无不胜的,我且问你,你那心上人不喜欢你,那喜欢什么样的?

    顾末泽略一沉吟:哭的,受委屈的,受伤的。

    闻秋时尚是天礼的时候,是个没有神智的魂灵,最初做出反应,是在他幼时受委屈,偷偷啜泣的时候,后来他没再流露出难过模样,便只有受伤的时候,才会引来天礼些许动作。

    思及此,顾末泽若有所思道:你是说,我要变得弱小些,才会让师叔喜欢。

    贾棠醉晕晕的脑子,有些用不过来。

    喜欢看旁人落泪、受委屈、受伤?顾末泽心上人是......变态吗?

    而且他为何听到师叔两字,这事与师父有何关系,贾棠懵然地挥挥手,不对不对,你弄错了,不是这个。

    顾末泽拧眉,琢磨道:喜欢乖的。

    他不止一次,听到闻秋时夸贾棠乖徒弟,如果不是觉得贾棠乖,应当也不会收他为徒。

    你又不是要给人做徒弟,要那么乖干嘛,

    贾棠长叹口气,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地摇摇头,一手撑在桌面,坐稳了身体,摆出正襟危坐的姿态,吐着酒气。

    我告诉你,以我多年情场浪子的经验,对待喜欢的人绝对不能软,要来硬的!对方越说不要,越是得要,这种时候不能听话退开,不可心软,要强硬地上,这样,最终变乖的就是她了。

    变乖的就是他了......

    这句话落入耳中,顾末泽心头好似被挠了下。

    师叔变乖的模样,他见过。

    被魂力吸引的时候,乖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但我要的是他喜欢我,就像......顾末泽按捺下升起的灼热念头,冷静下来,低着嗓音道,就像我喜欢他那样。

    贾棠醉意盘旋脑海,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,嘴巴只管动。

    这多简单啊,带着你只比我差了一点点的脸,一点点的修为,只管大张旗鼓地让人家喜欢你,若是对方不喜欢,你就用尽手段强行让人喜欢你,不就行了。

    贾棠打了个酒嗝,继续道:要是你那心上人觉得你蛮横霸道,你便适当温柔,装装乖,这叫张、张弛有度。

    他迷迷糊糊吐完四字,倒回地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室内重新陷入宁静。

    顾末泽若有所思,贾棠的话他虽不能全信,不过,倒是给了他不少启发。

    闻秋时尚是魂灵的时候,他便隐隐发现,闻秋时有颗超乎寻常的悯人之心,或者说与生俱来的侠义感,喜欢锄强扶弱,一旦被他认定是弱小者,就会被他护在身后不遗余力的保护。

    但一旦被他认为足够厉害了,再想从他身上讨点什么,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贾棠说来硬的,对闻秋时行不通,稍有不慎,惹恼了人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但一味扮弱,哪怕粘个一生一世,闻秋时也只会把他当个需要保护的小师侄,不会想到要喜欢他。

    顾末泽举棋不定,踌躇间,长睫一垂,遮住底下幽深眸光。

    烛光落在他唇角,那抹轻勾的弧度,忽而透着许久未见的邪恣。

    或许他可以,都试试。

    总有一个,能让师叔喜欢上他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xx泽:以后小号做的事,与我顾末泽无关。

    秋秋磨刀:坐等掉马。

    第58章

    午夜时分,繁闹的城池完全陷入宁静,悬着各色灯笼的花楼,乐曲渐没,归于一片沉寂。

    闻秋时从朦胧杂乱的画面醒来,长睫微掀,睁开秋水似的眼眸,尚未消化苏醒的些许记忆,视线落在床边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醒来前不久,顾末泽顺着魂铃,抬手掀开红罗帐。

    入目一个穿着外袍在床上安睡的青年,乌发凌乱,倾洒在枕被间,鞋袜随意摆在地面,雪白赤足踩着绵软被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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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知梦到了什么,薄汗沁湿额头,他细白长指蜷起,不安地攥着袖角,圆润整齐的指甲泛着白。

    顾末泽一手掀着红纱,维持着动作,在原地注视了良久,直到视线落在微微颤动的眼睫,睡熟的人醒了。

    银钩挂起一帘纱帐,烛光照了进来。

    闻秋时懵然的表情退去,想起他躲在此处是为了埋伏,不知为何睡了过去,什么都没瞧见听见也就罢了,一觉睡醒还暴露了。

    ......巧啊。

    闻秋时试图掩盖跟踪的事实,尽管这个巧字没人信。

    好在顾末泽没有纠缠此事的意思,轻嗯了声,微俯下.身,修长的手朝床上的身影伸去。

    他手指擦过闻秋时腰身,在对方匆忙闪躲之际,落在被褥上。

    顾末泽垂眼:师叔躲什么?

    闻秋时脸上带着残余的警惕,在顾末泽伸手的瞬间,立即往床榻内侧退去,想避开触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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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明知顾末泽可能对他有道侣般爱慕之情的情况下,闻秋时自然不会像往常那般,对身体间的接触不甚在意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躲避后,回过神,发现顾末泽是想拿被褥。

    闻秋时嗖得下坐起身,衣摆遮住裸足,两只手自然垂在膝盖,没躲,我就是起个身。

    顾末泽将他一举一动尽收眼底,手指嵌入带着青年余温的被褥。

    往日即便箍紧细腰,师叔挣扎不了也就任由他摆弄了,眼下只是试探性的触碰,闻秋时就像个警觉的小刺猬,匆匆忙忙缩成一团,用利刺对着他。

    顾末泽指尖微紧,心头不知是何滋味。

    师叔白日说的没错,是我误会了,室内响起顾末泽低沉嗓音,不紧不慢道,我确实没弄清何为对道侣的喜欢,幸而师叔提点,今夜来此已有所感悟。

    当真?

    闻秋时本以为花楼之行无用,准备另作打算,冷不丁听到一句有所感悟,露出惊喜表情。

    你真的明白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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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末泽漆黑的眼眸看着他,点点头。

    闻秋时过于笃定顾末泽只是弄混了概念,对他并无爱慕,甚至没问顾末泽懂得一切后,对自己究竟是何感情,他整个人已在雀跃之中,紧绷的神经松散。

    我就说嘛,再来试试。

    闻秋时握住床边人的手,往下拉了拉,在顾末泽倾身靠近时,主动凑去脸颊,照着之前的模样,对上近在咫尺的黑眸,水润丹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怎么样,不想亲吧。

    闻秋时全身心注意着顾末泽脸上神色,薄唇的动静,完全没留意到腰后多了只手,在他红唇微启的时候,年轻男人修长有力的手,隔着衣袍,力道与温度落在细腰上,将他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。

    不想。对方如是说。

    闻秋时最后一点顾虑消散,彻底放下心来,后腰的手在他快要察觉的时候,及时松开了,转而像担心他摔到似的落在腰侧。

    天色已晚,今夜先在这睡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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