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维克多的日记》01维克多的呢喃 (第2/2页)

荒者，最终成为路边无人问津的骸骨。

    被我无情杀Si的那个不知名的士兵，无力的呐喊穿透进我的x膛，那像是他给我的最後一个反击，为了给我这个无情、冷酷的杀人犯至高无上的复仇。

    我想起了我的母亲。

    在我年幼时，母亲是一个温柔到令人畏惧的完美存在，她可以包容任何的过错以及不如意的事，她的大Ai及宽容来自於她对宗教的虔诚，说来可笑，但她临终之前，仍旧祈祷着上帝可以让她活下去。

    她并不想Si，但仍旧被Si神接走。

    那是事实，也是上帝存在最为虚假的证明。

    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时，肩膀的痛楚让我回过神，我反SX地躲回档子弹用的石头後面，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後，再次前往杀敌。

    我能听见被我击倒的人们，不停的哀嚎着，不论是生者还是Si者，他们都一致地呼喊着重要之人的名字，他们在牵挂着远方的那个人，缓慢的战场上逝去，从此刻起，他们的名字将会留在这里的尘土，没有人会知晓他们的名字，就变成无人问津的屍骸。

    我不想变成那样。

    我们在地狱之中打转，但是我彷佛看见上帝对我们开玩笑说：「很可惜能够获得救赎的只有一方，所以你们只能将对方全部杀Si才行。」

    战斗结束後，我跟当时的战友“约翰”如此说道，而他则是笑着回应我说。

    「上帝也真是偷懒呢，也因为上帝是如此偷懒的存在，他才没有将人造成“完美”，而是做成瑕疵品，在以自己的思想去改正人类的邪恶，却殊不知自己就是散步邪恶的那个存在。」

    约翰一边用他肮脏的水瓶喝着不乾净的水，即使我们对这样的恶劣环境感到厌恶，但是为了生存，卫生已经不是第一顺位的事情。

    「你这话最好别被杰克那家伙听到，他会暴怒的喔。」

    我笑着调侃约翰，顺便注意不远处的杰克是否睡着了，活得像是做亏心事的小鬼头。

    「那家伙总是将天父怎样的话挂在嘴边，真是够难受的。」约翰一脸无奈的摊手说道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总是要向上帝祈祷呢？」

    「只是因为恐惧着战场吧？人在恐惧和绝望时，总是会想要依托那些荒诞无稽之物。」

    我说着这些话时，对上帝的信仰心已经归零了。

    「明知道上帝是不会亲自下来打这场仗，却总是向他祈祷，这岂不是浪费人生？毫无意义的行为吗？」

    约翰从上衣内袋掏出菸，作势要cH0U菸，不过看到我皱着眉头，他才不情愿地将菸收回上衣内袋。

    「维克多，你相信这世界上有“完美”的东西吗？」

    约翰突然这麽问我，一时之间我也答不上来，只好回了一句：「不知道呢。」

    「或许我会被人耻笑也说不定，但是我还是相信有“完美”的存在，是东西也好，是人也好，这世界缺少着那样的存在。」

    约翰看着星空，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着无数的星点，在我们仰望星空时，远方的敌人或许也看着同样的一片星空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「这是你的理想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，与其说是理想，妄想还b较恰当。」

    约翰乾笑几声，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。

    「但愿你能找到。」我拿起水瓶与约翰乾杯。

    「我也这麽希望。」

    我与约翰一同看着星空，想着远方的家乡，彼此之间交换家乡的趣闻，在战场上，我们唯一的娱乐就是这些了。

    那是我与约翰的最後一次谈话。

    隔天，约翰Si在敌军的子弹之下，Si因是子弹划过颈动脉，造成失血过多，那样的Si法或许相当的痛，但是我无法T会。

    於是，约翰就这样加入那沉睡在路边的无名骸骨的行列之中，我无法得知，他身处的那个空间、时间，他感受的到舒适吗？感受的到解脱吗？

    那将会是我一辈子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