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 (第2/2页)

色的眼睛里看到了狡猾，“你很听话？你不是又想逃跑吗？”

    我无语凝噎，一边挡住屁股一边摇摇摆摆地爬起来。弗兰克不给我想做小动作的机会，揽住我的肚子，把我夹在他胳膊下面，拿着戒尺的手顺势抽打上我的身后。

    坚硬的木头比皮带砸的可结实多了，只是听动静就能感知到它的厚重。戒尺正抽在我rou最厚的臀尖，弗兰克用足了力气把我压扁，痛感就是在这瞬间迸发，皮rou回弹，它则深入，我痛哭流涕。噼噼啪啪的声音在我屁股上响个不停，我能感觉到那颜色一定艳丽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我是完全靠在弗兰克身上的，我的双臂因为有伤无力支撑自己，重心几乎全部偏移到他那边。不过有他护着，我不担心我会受伤，弗兰克给了我十足的安全感，所以——

    所以我很肆无忌惮地挡住身后，恰在此时，他的戒尺落下，砸在我的手指上。

    那是真正钻心的疼，我惨叫一声，抽手跌倒。

    “小七！”弗兰克慌忙把我抱到腿上，捏着我的右手手腕仔细看我那几根即刻肿得像面包的手指头。

    我又惹祸了。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对不起。”我怯懦慌乱地看着弗兰克，我在心里不停地唾弃我自己怎么像个拖油瓶一样没用，我只会惹麻烦，只会让弗兰克不停地担心。

    出乎我的意料，弗兰克没有半点的恼火，他很冷静地检查过我的手后，又看了眼我的屁股，整理下床铺并在我的腰上围了被单后，冷静叫医生。

    阿贝兹医生又气冲冲地过来了，检查我的手，确定我的骨头没受伤后，吓唬我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。这位老先生总是这样，刀子嘴豆腐心，脾气不好，但不会对我下狠手。只是可惜我的屁股被弗兰克打肿了，他再怎么轻拍我都会疼得掉眼泪。

    “顾十七没什么大碍，要说影响严重的，可能就是今晚吃饭拿不起餐具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啊。”我非常关系这个问题，躲在弗兰克怀里小声问阿贝兹医生。

    阿贝兹医生冷漠地回答：“叫你老公喂。”

    我还没有被人喂过饭呢，我抬头仰望弗兰克，他也正好低头。我是被裹在被子里，弗兰克的手忙着再给我揉肿起的屁股。

    这点小伤不算什么，阿贝兹医生甚至都懒得过问。

    但我不知道为什么，他这一趟被叫过来后就再也没离开，弗兰克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教育我，只能安静地帮我按摩，他手法太好，我依偎在他怀里竟然迷迷糊糊的有了困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弗兰克，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喜欢顾十七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前也没想过我会对一个人动心，然后恋爱、结婚。我当初一直都很不屑所谓的爱情。可我发现我无法自拔地被他的纯粹吸引，我就知道我错了。我需要他，我需要那份真诚强烈的爱，那是我从来没体验过的东西，我上瘾一般的沉迷其中。人只要尝过甜头就忘不掉了，所以我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他，看着他我就觉得自己卑鄙至极。”弗兰克垂眸看着在床上睡得香的顾十七，橄榄色的眼睛里情绪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年轻人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，你情我愿的东西，你心眼多了点也能算卑鄙。反正你俩也结婚了，等忙完这阵子办个婚礼吧，我好久没出席小辈的婚礼了，人老了就想凑凑热闹。”阿贝兹眯起眼睛，望着病房的门，像是从那看见了往昔，“说到热闹，小七被十一处教的臭小子们教得越来越坏了，娇气，还爱哭，今天居然开始撒谎，以前多老实的小家伙。”阿贝兹愤愤的，叹了口气，语气也随之柔和了下来，“不过我不喜欢那种小孩，死物一样，不像个人。人就该会哭会笑，遇见怕的事就想逃，遇见喜欢的东西就想迎上去。喜怒哀乐，怨憎爱会，被抹灭了思想与情感，与机器有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“医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的道理吧，我却大半辈子都没想明白。”阿贝兹又叹了口气，“”

    “我在殉道者搞研究，研究了十多年，研究怎么才能造出完美的人。是无衣问我，为什么我们会认为绝对的服从，没有一点私欲，不会产生思想，没有感情的工具能叫完美。如果我的女儿还活着，我想让她成为这样‘完美的人’吗？”阿贝兹看向熟睡的顾十七，目光里是怜爱，“我不是什么好人，早该死了，但是一看见小七我就想起顾无衣，我欠他人情，我觉得我不能这么轻易死了，我还得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得帮我照顾小七，老先生，您还是这么喜欢钻牛角尖。”

    阿贝兹惊愕地看着门口，那与顾十七长相几乎一样的男人就在那，像是在梦里，像是二十年前。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，阿贝兹医生，小海因里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