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德岛航行日志_其四小憩【阿/银/葬X博】(口舌lay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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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其四小憩【阿/银/葬X博】(口舌lay) (第1/1页)

    阿如同喜洁的猫咪一般,将沾满脸颊与前额的体液用虎口悉数刮下,嫣红的长舌又将挂在虎口、带着精絮的粘液啪嗒啪嗒卷入口中。

    博士缓了数秒,将几近涣散的神智渐渐收拢。阿方一抬头,便对上了那如同宝石般明亮又冰冷的茶色眼眸。博士的两腮晶莹濡湿,眼尾潮红,偏偏俯视的眼神冷冽如经年不化的积雪。狻猊被他的目光盯得心头火热,仗着自己身量尚小,搭着博士的大腿上就整个人往上爬,恨不得把浑身重量挂上去。

    赫拉格猝不及防被压得气息一窒,拧起眉毛。他心知今夜一事已成定局,博士向来下定决心便再不可劝动。他索性长臂一揽,托起博士的膝弯将自己抽离,又将身上两人如同在膝上胡闹的稚儿一般团成一团,抛到身后的床单上。

    独占了猎物的小狮子舒舒服服地团在博士身上,火红的长尾在博士的小腿侧不住地晃动拍打。他的身量矮了博士半个头,尚且是个少年模样,腰身劲瘦,仿佛一株犹带青涩的新竹。两耳立起,半个巴掌大的耳廓不时由着他头颅的摆动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博士面无表情地盯了半晌,忽地伸出手,把那黑红交错的耳朵尖尖压下去,按在菲林黑色的发上。

    “老板?……很痒啦,不要乱摸。”

    阿抗议着,伸手往头上一抓,圈住手腕把博士作乱的手拉开。那耳尖没了压制,刷地又跳着立了起来。博士盯着看,嘴角突然露出一点点极为浅淡的笑意来。那腮边的梨涡转瞬即逝,眨眼之间便看不到了。

    菲林才隐隐显出一点轮廓的喉结滚动着,如同一头狮子被搔到了下巴,他舔了舔那块短暂显露过一点梨涡的皮肤,低声地撒着娇,“……老板,我想射到你脸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餍足的小狮子把自己留在博士脸上的jingye舔得干干净净,那些挂在倒刺上的精絮被他的长舌一卷,送到博士才被磨得红肿的口腔里。它心满意足地交换完这个黏糊糊的亲吻,蹦下床去,缩在一边准备今夜要用到的药剂。

    此夜的饕宴才起了个开头。

    身上的重量刚刚离去,博士便慢悠悠地半坐起来。他浑身蒙着一层汗液与涎液的水膜,仿佛从河蚌中新剖出的湿漉漉的珍珠,昏黄的灯下晕着一层淡淡的温润光泽,只是白皙的腿根落满点点红色的印记,那是方才被菲林一顿放肆嚼咬留下的痕迹,仿佛一方白玉上星星点点的血色瑕疵。

    博士神色有些恹恹,喉口和上颚的黏膜被菲林性器上的倒刺刮擦得红肿热辣,着实有些难受。他忍不住干咳了几声。

    柔软的织物触感轻轻地,试探般地熨帖到他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萨科塔垂着眼,手里捧着一方雪白温暖的手巾,正一点点将他脸上的液体擦去。那毛巾触感极软,犹带着洗净烘干的清香与蓬松。博士身体历经多次高潮,正是倦怠的时候,忍不住眯起眼睛,下颌一点一点地,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送葬人对此视若不见,只是细细地擦拭着博士犹如裹了层胎衣般的湿润身体,从脸,颈,前胸,腰腹……映出这具雪白胴体的湛蓝虹膜如同一汪静海,无波无澜,不见一丝欲念。他的动作仿佛是在为爱用的枪械保养上油一般,按部就班,细致轻巧。

    这风暴之后的宁静稍稍放松了博士紧绷的神经,他不由自主地犯了倦,嘀咕了声便缩起腿,抱着膝盖就要打盹。

    萨科塔为他擦去了上半身的粘腻,却因为他蜷起的姿态难以继续,抬起手正要推醒他。

    博士枕着自己的手臂,呼吸平稳,露出半张安宁恬静的睡脸。鼻下一点唇珠饱满嫣红,似是刻意点了胭脂,其实辗转过几个男人的口舌吮吸舔弄,被啃咬得红肿诱人。

    送葬人顿了顿,轻轻将自己的食指点在他的唇瓣上。

    ……软的。

    ——那是当然。相比拥有十六层角质细胞的其余面部皮肤,唇部只有三到五层,只会更为柔嫩敏感。

    冰蓝的眼睛久久地凝视着那块被自己按压而凹陷下去的红润唇珠,眨也不眨。

    他的思维一时陷入了僵局。

    ……锡皮人的皮肤,会是柔软的吗。

    锡皮人没有心脏,感受不到周围的情感,丝绸包裹的虚假的心脏里是松软而无用的木屑。

    但是锡皮人需要同伴。否则,他的四肢便会因为锈蚀,无人上油而无法动弹。有血有rou的同伴终究会因为恐惧与愤怒离他而去,所以,他需要另一位锡皮人。

    他推定,多方观测并确定,他与博士是同类。在同僚们在一场对话中忽然而然一同哄堂大笑时,只有他和博士毫无反应;在同僚们不知为何又一同陷于沉默,气氛凝重时,也只有他和博士毫无触动。

    他不会产生幻觉,不会被博士作出的温和柔软的表象迷惑。在清点成袋的铭牌时,在俯首聆听同僚的多舛过往时,在与众人轻声闲谈时——无论博士做出怎样的应答,他的眼睛是没有情绪的。他也是一位锡皮人。

    博士犹如机械般条理清晰、有条不紊的行为处事与思维模式,让他倍感熟稔与亲切。

    送葬人的回忆里开始混杂了其他的、更为复杂的图像,他成功从中提取了有用的信息。

    答案为,肯定。

    有一位从不参入牌局,热衷破坏规则的干员,被那个名为阿的菲林称为“自私抠门,不愿意和他人分享自己的财富”,雪境的独裁者。博士淡粉色的唇瓣在那位干员的利齿下非常柔软。尖利的犬齿深深陷入薄薄的表皮里,隐隐有血丝渗出。那一点舌尖被勾缠出来,也是柔软绯红的。随着吮吸啃咬的力道加深,淡粉的唇珠被蹂躏成血一样的嫣红。

    包裹在黑色皮料内的手指卡进了那两瓣红润的嘴唇之间,搅动着,把玩一截柔滑的红舌。

    伸进一指。

    再伸进一指。

    那唇瓣便再也合不拢了,仿佛一团温热的海葵,柔柔地滋润着腔内冷硬的皮料,时不时被带出点点滴滴的汁水。咕叽的水声不断,仿佛提醒着在场的人,那团血rou是多么的温热滑腻。

    “——”

    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
    以这种性别降生并成长,内因性的性冲动便会偶尔出现,他对此并不陌生。然而,外因性的,却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他勃起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那一刻他的呼吸乱了一拍,那边的谢拉格贵族动作一顿,微微侧过身。深黑的披风倾落下来,所有的图像便被遮挡得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他伫立在原地,忽然茅塞顿开。

    锡皮之下,他只有一颗木屑揉成的虚假心脏,博士却有一团充实温热的血rou。那团血rou,被冷漠冰凉的锡皮牢牢地包裹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?”

    忽然而来的一个拖拽,使博士从短暂的梦乡中惊醒。他睁眼看去,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冰蓝眼眸。

    “?”萨科塔冰蓝的眼睛沉静宛如深海,淡金色的睫毛在眼下有层浅淡的投影。送葬人的声音温和有礼,又平淡无波,“博士,你可以再休息片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断然否决的声音从博士的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博士的踝骨细白,犹如一截不堪积雪的梅枝,此时被一只蜜色的手掌掐住,仿佛顷刻便要折断了一般。那五指的指甲深黑,如同利爪几乎要陷入雪白的皮rou里。手掌主人以相当粗暴的力道将博士拽到自己身边,抓住他汗湿的头发,一把将他的头颅拎到面前,如同猎人从捕兽夹上拽下今夜的猎物,还掂量审视着它的斤两多少, 又价值几何。

    博士下身的浊精与yin液尚未清理,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洇开的晶亮湿痕,仿佛蜗牛爬过留下的一道粘液。

    博士再度对上了那双赤红色的双眼。暴戾,热烈,一团加热得火红的烙铁。

    “睡美人,该起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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