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 (第3/5页)

叶澄几乎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那些曾经束缚住他脚步的，令他自陷於囹圄的身分，或许在另一个人眼中反而是种救赎。

    告别研究院的时候，原先领路的研究员脸sE已经好看许多，似乎是终於确认叶澄真的并没有恶意。他也把孩子们依依不舍的模样看在眼中，叶澄最後是承诺还会再来才得以脱身，他并没有阻止，只是状似不经意地提醒下次记得提前申请。

    叶澄笑笑应下了。

    离开机构时，又开始下雨。途经蜿蜒窄小的山路，只容一辆半车身通过，导航讯号忽断忽续的，不过这时候他的心情还是很轻松，仍有余裕想着接下来的工作计画。

    但雨倏地下得更大了，他在密闭的车厢里没来由地感到心慌。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，他不自觉抿住唇，沉稳C纵车辆。或许是因为这几天总是想得太多，今天又见到故人才引得情绪波动……但没关系的，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什麽都做不到的叶澄了。他告诉自己，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不由自主用力到发白。

    倏地，引擎毫无预兆发出一阵沉闷的异响，仪表板警示灯地亮起，方向盘微微一震，油门踩下去却失去了回应。

    叶澄猛然醒神，徒劳无功地把着失去作用的方向盘，时间在霎那被拉得无限长似的，视野中晃动的窗外景象一帧帧无b清晰，树影摇晃交错，刺耳的煞车声刮在耳膜上令神经更加紧绷。车速迅速滑落，最後勘勘靠着惯X停在路边缘。

    啪啦、啪啦、啪啦、啪啦……

    四周瞬间被暴雨敲打车顶的声音垄罩，夹杂着他还无法平复的心跳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引擎彻底熄火了。

    他怔了两秒，立刻尝试重新发动。

    喀、喀、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