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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载清说：“你想听我的故事吗，李华？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高度概括下哈，男人至死是少年。”

    李载清没再搭话。他给我解锁的新场景是私人健身房，点击就看性感男大殊死搏斗，肌rou教练在线发牌。

    系统说运动健儿帅得他幻肢梆硬。

    我提倡系统安装嗅觉神经探寻体育场夜来香的秘密。

    系统无语：“细狗，你不锻炼你有理？”

    没事，我说，在韩耽成人频道，年满十八的男性会自动膨化出健硕的肱二头肌。

    李成勋找到我们时，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。李载清对着陪练左勾拳，右勾拳，上勾拳，下勾拳，和台下端着碟子的弟弟相得益彰。

    “苹果派。”

    见我不明所以，李成勋捏起一扇，置于我的鼻尖。

    系统，他给我吃的哎，他超爱。

    我侧头衔起他的馈赠：“这个不甜。”

    “咚！”

    对手蜷缩在地，李载清锐利的寒意直逼李成勋，后者淡淡道：“哥，父亲喊你。”

    “再来一局。”李载清拉起陪练。

    我咔滋咔滋。

    李成勋说：“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狗崽子你急着投胎？”李载清把拳击手套砸向李成勋，“西八！”

    我咔滋咔滋。

    “还有你！”李载清指着我，“吃吃吃，就知道吃！”

    系统，韩漫财阀家中兄友弟恭会触犯天条吗。我上台用剩饭堵住了李载清的芬芳小口：“成勋，麻烦你带个路？”

    朴信美与李河还在会客厅指点江山，地毯宛如A4纸的乱葬岗。

    李河松了下领结：“载清，十一分钟，你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我说李叔叔，吸烟有害健康。

    “哦？”李河转向我，“可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没关系啊，想一出是一出，垃圾站也是这样子卸货的。”

    李河无视朴信美的哈哈大笑，从怀中掏出根烟。打火匣点燃的瞬时，一口呛鼻的雾息吐在我的脸上：

    “若我偏要载清按时赶到，自己又吸烟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怪没素质的。”

    李载清自己也搞不懂他跟我回朴家串门子的理由，但LOL线下联机的体验感远胜线上。

    “李华，今晚我不想睡客房。”

    “沙发和厕所，阳台的上的花坛我才浇过水，有点湿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这样......”李载清说，“之前是我做得不对，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没怀上，你的道歉信快进行至流产了。”我说，“如果想表现自己的话，抽空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。困了，晚安。”

    李载清先人一步爬上我的床：“我不管你想不想听，我虽然浑，但我是有原因的......我会保守你的秘密。你下面光秃秃的没长毛，需要调节激素，我家医生认识一个男科专家，改天......”

    我背过他，盖上被子，李载清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我最后听见的是他让我不要接触全秀，他不是个好人。

    说得就好像他为谁立过男德牌坊。

    我早上被小风吹醒。中国人的小肚子命里缺布，汉武帝死了几千年，睡觉也穿着金缕玉衣。而你，李载清，在我的被窝如此安然，自己的被子邋遢地掉在地上，如同一包12315曝光的老坛酸菜。

    “漫画里的男人是没有汗臭味。”系统说，“我以你昨晚的呼吸频率为参考系数建立模型，可见与人工智能相比，人类的认知狭隘且片面。”

    狭隘且片面的我认为，你是个死盖，我刷着牙对系统碎碎念着，反正确定李载清不是韩耽的主流人设了，捞他一把也算给自己积点小德。

    中午，李载清的司机来接人。奔驰的道路上，他再次揉开裤子口袋里的纸团：

    “爱自己，才会有更多人爱你；

    “不自怨自艾，不顾影自怜；

    “乐观与通达，是一个人修行的彼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