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逃跑失败 (第2/2页)

瓷砖。

    “歌唱‘人’原先的违禁，那棵禁树的果子，品尝它就致命遭殃，给世人带来死亡和一起哀伤。”安迪突然想到这句话，在他贫瘠的课余娱乐里，看书是为数不多格外享受的事。

    塞里欧斯不是那条恶魔变得剧毒邪恶的蛇，他是躲藏在厚厚枯叶层下的巨蟒，悄无声息又迅猛地发动进攻，绞杀扭碎食物的每根硬骨，再吞咽进腹中。

    他裹挟着安迪一同坠入深渊，被斩断头颅都会用尽最后的力气咬断腰腹。

    在悬崖边蹒跚行走的心悸，痛苦和快感交织，宛若困兽之斗的抵抗，精神极度抗拒憎恨和将大脑淹没的快感相冲，像人格分裂一般，内部热情地绞紧纠缠，皮肤泛着瑟瑟冷意，塞里欧斯咬住安迪的耳尖，耳鬓厮磨宛若爱人，“这是没有逃跑的奖励。”

    安迪长睫颤抖，被迫仰头盯着廉价刺眼的白炽灯，莹润碧色的眼眸有一瞬的失神，浑身瘫软，要不是塞里欧斯搂着整个人就要坐到脏水里去，脚尖蜷缩，口水都包不住顺着下巴流。

    “这么爽？那我以后多奖励你好不好？”男人蹭蹭青年泛红的脸，含住软嫩舌尖带进嘴里，嘬的他发疼，发出咕啾声，分开了亲密地啄吻着嘴角。

    瘦弱苍白的身躯上有好几块淤青，额角的纱布被撕掉露出底下的伤口，“还疼不疼？只要听话就没事的，只要你听话乖乖的我怎么舍得打你。”塞里欧斯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他凑过去想要亲，安迪把头一偏，唇瓣软烂红肿，本来就嫩的要命，男人又跟狗一样反复舔舐嘬弄，碰一下就疼。

    伤口碰了水要重新包扎，塞里欧斯洗完给他放到床上，用大毛巾帮他擦干净水再自己胡乱擦了擦。

    凌晨1:44。

    “笃笃笃”，“笃笃笃”，“笃笃笃”……

    房门外的人极有耐心地按照两短一长的节奏敲着。

    在第一下声落下时隔壁床的人睁开眼睛，他听着隐晦压抑的抽泣声，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小哑巴哭的很安静，几乎只有呼吸的频率差别，但他能听出来。

    塞里欧斯面无表情地拉开房门，疯子被他忽然开门搞的愣了一下，似乎不明白逃跑的兔子怎么变了样。

    他咧开嘴想用同样的手段吓唬他，塞里欧斯也阴森地咧开嘴。

    五指揪住疯子的头发不停往墙上撞，脑壳像西瓜一样碎裂开，白色的浆体混合着红色碎rou，头发也变得滑唧唧地抓不住。

    男人烂泥一样滑坐在106门口，头部面目模糊，看不清原型。

    塞里欧斯刻意避着被血液炸到，还是溅了半条手臂的粘稠液体，血腥味浓重难闻，他皱着眉带上门去卫生间冲洗。

    冷水稀释带走血液，镜子里的男人疏眉阔目，肩宽颈长，他默默洗着手。

    狭小的旅馆床铺，床单像纸一样脆，环境并不好，塞里欧斯看着抽动的被子缓缓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塞里欧斯语气加重，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被子抖了一下，还是没动。

    “再不过来我就拖着那玩意儿给你当泰迪熊，塞你被窝里。”塞里欧斯阴森森地威胁到，安迪立马扑腾着爬起来翻到另一张床上钻进被子。

    身后的床垫下压，将近一米九的男人上来给安迪挤的没地方躺，塞里欧斯手臂一伸将他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，旅馆里廉价洗发水的味道在安迪身上也不是那么难闻了，他团吧团吧被子埋在安迪的后脖颈拱了拱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大急流城是密歇根州第二大城市，坐落于格兰德河的两岸，得名于这条流入市中心的急流，经济发达社会前景良好，但是比起首府兰辛还是差了点。

    克雷尔因为工作屡屡出错失去了晋升机会，上级经过研讨决定将他从兰辛调到大急流城散散心，干一些整理案材，跟踪家访之类的调查工作。

    每天都得过且过，晚上喝的烂醉，回到分配的廉价出租房瘫在沙发上看电视，提前步入了老年生活，所有工作丢给新分配的助手，自己当甩手掌柜。

    晚上又是灯红酒绿，一两点才离开酒吧，助手烦躁无语地扶着这个醉鬼，告诉他今晚警方给他打了电话，他的亲弟弟安迪在底特律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