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钟_旧识而已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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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旧识而已 (第4/5页)

寻常调情的那种截然不同,不是如同春雨绵绵地酝酿,而是一茬高过一茬直逼下半身的烈火般的折磨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大口喘气,席琛说什么他都要听不见了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下,燥热加上耳鸣,他盯着席琛:

    “陆、柔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席琛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范逸文咬着牙,一股火气掩都掩不住:“…她什么都没说…!…”

    席琛看着他,他凉薄的唇上下一动:

    “小范,告诉我除了照片,你还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范逸文难以启齿,傅浅说的那些官员密事,随便拿一个出来说都难逃灭口的厄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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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席家忌讳当年因为私欲导致不少人丧命的事,他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席琛垂着眼,等了他五分钟,他都闭口不谈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站了起来,扶了扶眼镜,最后看了范逸文一眼,转身直径离开了卧室。

    范逸文习惯了席琛像对待禁脔般逼迫他屈服,暴力,恐吓,威胁人,用情欲将他踩在脚底,要他摇尾乞怜。

    这次还是如此,要他妥协。

    他愣神地望着空荡荡屋子,有些无助。

    席琛走后,身体的情欲更加剧烈起来。

    他终于忍不住发颤着哼出稀碎的呻吟,两腿之间合在一起紧紧摩擦,可这如同隔靴搔痒,只会增加欲望,他躺在地上,两手被捆着,没法自由活动。

    席琛这个混蛋……

    他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要将空气灼烧,手腕处由于挣扎,被磨破了皮,在他即将被欲望烧死在混沌中时,他终于挣脱了束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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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乎是迫不及待,本能般蹬开了居家裤,手指握住了前端,撸了几下发现源源不断的欲望来自于后xue,他闭了闭眼,摸了进去。

    在一片泥泞不堪的湿漉中,他徒有的手指根本填不满内里的空虚,他愈发疯魔渴望更满的东西。

    喘息不断,xue口发热渗出水,一直在止不住地收缩吞咽,他被逼得不行,只得从落地窗的位置摸爬着挪到门口。

    可他根本站不起来去开门。

    于是缩在门下,挣扎了半个小时,整个人像被水浇灌透了,奄奄一息地靠在墙上。

    等席琛打开门时,就看见浑身赤裸的他被情欲烧得神志不清,摊倒在墙边,浑身通红,想煮熟的虾。

    席琛到跟前,将他打横抱了起来,丢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说吗?”

    席琛伸手过去,想触碰小情人的脸,却忽而传来一阵刺痛,他低头,范逸文尖锐的牙齿咬在了他的虎口上,一双雾般的眼睁得很大,不服输地和他对峙。

    席琛的眉渐渐拢起,他低呵:“松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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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范逸文瞪着眼,酸涩从鼻翼上涌,一股脑淹在眼睛里,然后毫无征兆就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
    啪嗒,guntang的眼泪就滴在了席琛手背上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水,掉落下来。

    席琛微怔,直勾勾地看着。

    范逸文的眼泪像流不尽的溪流,源源不断,濡湿了被褥和他一丝不苟的袖口,无声落泪像是他隐忍不发的抗议。

    是挺可怜的,席琛冷硬的心有些松动。

    他许久未看见范逸文小时候的模样,那照片倒是勾起了他的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许是想起了他幼年时的时光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余善钟夫妇抱着年仅五岁的男孩敲开了席家的门,男孩在暴雨倾盆中啼哭不已。

    仿佛命运的交叠,他朝着这个注定成为实验品的男孩伸出臂弯,只听见他杂乱无章的哭声中,隐约喊了两声mama。

    脆弱的稚鸟每扑腾一下羽毛都像是垂死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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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个粉妆玉砌的漂亮孩子,会抱着他的大腿撒娇,喊他哥哥,大多数情况下他置之不理,可那孩子锲而不舍地粘上来。

    这个小孩很喜欢自己,少年席琛很清楚这一点。

    每天回来,他都会从楼上蹦蹦跳跳跑下来,缠着自己要学校门口的糖人,他第一次妥协蹲下来给他系鞋带,这个小孩呆呆地看了他很久。

    缺爱的孩子总会在一点善意的亲近下感到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融洽的时光很短暂,不到三个月,研究所那边就来要人了。

    临走前,小孩安静地站在席家大门口,仰着头,努力地去看他的表情,再被带走的最后一刻,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———

    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?

    再次重逢,是在实验室的仪器台上,他身上插满了管子,脸瘦了一大圈,听父亲说,实验成功了,这孩子以后就是基因优等品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大姐的病有希望了。

    蓦然回首,已过去数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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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,大概是那次实验扰乱了范逸文的大脑,以至于他想不起来一点小时候和他的记忆。

    席琛的表情算不上好,他沉默地掏出一粒药片,强硬给范逸文喂了下去,不愿意再看他哭,紧接着,走到落地窗前,抽了支烟,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他显少有头疼的时候。

    范逸文吃下了药,身体逐渐平息降温,也不再那么躁动难耐,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,无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直到他听见男人喊他。

    “小范。”

    席琛的声线向来醇厚低沉,给人有一种不怒自威的距离感,可这声却格外轻缓。

    范逸文缓缓扭头,看向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陆柔大概只有照片,她并不知道什么,如果有人给你透露了什么,他大概是盯上你了。”席琛转过身,他的脸在烟雾缭绕中忽明忽暗,神色复杂。

    范逸文测过脸,有气无力地开口:“照片是我和你,对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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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以前认识?”

    “认识了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…认识的?”

    范逸文这话问完,席琛便不再回答他。

    他苦笑起来,喉咙因为缺水有些嘶哑:

    “席哥,看照片…你应该对我…挺好的,如果我们以前就认识,冯卓给我下药那天,你知道是我吗?”

    席琛靠在玻璃窗上,呼出一口烟:“没认出来,不过不影响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如果你知道是我,你还会……”范逸文鬼使神差就脱口问出,像是在询问改变他命运的那天发生的必然性。

    席琛走到床边,俯身抓着他的肩膀,膝关节上了床铺,将范逸文压在上面,盯着他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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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天跟你是什么身份没关系,如果认出来了,凭空多几分情趣罢了。”

    范逸文怒了,咬牙切齿:“…你…唔!”

    席琛冰凉的唇压在了他的嘴唇上,呼吸交织,唇齿相依,他本就全身赤裸,药效碎解,余韵犹存,席琛湿润的舌头侵入他口腔搅动几下,身体里的空虚就故态重萌……

    “…嗯……”席琛琐碎细腻的吻一个个落在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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