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白鸽少年,是我的第一先生(GB/四爱)_可能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女巫(微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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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可能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女巫(微) (第2/2页)

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她午后坐在阳光底下,轻声笑着的模样。可偏偏,她说的却是这种怪东西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唇角,手指敲下去:

    尔祯:……你还真是“女巫”。

    屏幕那头顿了几秒,才闪出一串大笑的表情包。

    红叶:被发现啦?嘻嘻。

    接着她发过来一串长长的消息,语气里带着兴奋:

    红叶:我最近在想办法买一批葫芦巴籽。

    红叶:它原产地是地中海一带,用来做调料,味道带点焦糖的苦甜味。

    红叶:不过更重要的是,它是昆虫绝佳的食物来源。

    红叶:我昆虫社里的面包虫、蜡虫、黄粉虫、烟草天蛾、蚯蚓,应该都会很喜欢!

    尔祯盯着屏幕,愣了半晌。他这才明白,为什么学校里那么多人对“昆虫社”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不仅是因为社长古怪,不仅是因为听起来冷门——而是真的活虫子,太多了。

    他脑海里忍不住浮现画面:红叶编着辫子,顶着头巾,笑吟吟地蹲在一排透明的饲养盒前,一边往里撒那个什么籽,一边低声念叨“快吃呀快吃呀”,成百上千的虫子簌簌地蠕动”

    一股细密的麻意爬上脊背,他呼吸发紧,手心出汗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

    “……也就只有她,会这么乐在其中。”

    指尖犹豫了半晌,终于敲下一句话:

    尔祯:……所以,你是真的是学校的‘养虫大户’啊。

    那头隔了一瞬才冒出一个表情,是个狡黠的笑脸。

    红叶:宁同学怕虫吗?嘿嘿。

    尔祯喉结滚了滚,耳尖有点烫。

    尔祯:我……怕倒是不怕。就是,感觉……有点多。

    红叶盯着屏幕上那行字,手指停在键盘上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有点多。”

    她心里轻轻一缩,刚才兴奋劲儿上来,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昆虫社的事,完全没顾忌对方的感受。

    宁同学那样的人……安安静静、书桌总是整齐的,像一株生得修直的白玉兰。

    偏偏自己把满手泥土和虫子的热情硬生生甩到他眼前。

    红叶心里有些慌——是不是吓到他了?

    她咬了咬唇,飞快地补上几句:

    红叶:哈哈,确实啦,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虫子的。

    红叶:所以我们昆虫社才会建得很偏,在学校顶楼的阁楼里。

    红叶:一般也不会有人路过,安静得很。

    打完这些,她还是觉得气氛有些僵,于是又赶紧转开话题,把手心里的局促化开:

    红叶:今天能和宁同学一起吃饭、聊天,很开心。

    红叶:就不打扰你休息啦!

    她盯着那条发出去的消息,心脏怦怦直跳。

    似乎在期待对方回些什么,却又不敢再多添一句话。

    尔祯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输入框上迟迟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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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红叶那句“就不打扰你休息啦”看似轻巧,其实字里行间带了点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他心口微微一沉——是不是自己说“有点多”,让她误会了?

    他暗暗咬住后槽牙,觉得舌尖发涩。犹豫了好久,终于打下一行字:

    尔祯:我小时候,其实也养过蝈蝈。

    尔祯:挺吵的,晚上还总不睡觉。

    发出去以后,他还在心里紧张得直打鼓。怕她多想,又怕自己解释得太拙笨。

    他盯着对话框,眼皮有点烫,过了一会儿,简短地补上一句:

    尔祯:晚安,红叶。明天见。

    说完,像是心里有什么柔软的角落被轻轻放下,整个人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红叶也敲了句“晚安”给他,就没再回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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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尔祯心里莫名有点躁,懿祯还在那和mama吹牛称自己在学校里干了多牛逼的事儿,他心烦意燥,勉强保持住温和,告辞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台灯的灯泡有些旧,昏黄的光晕罩下来,把书桌边缘映得模糊。

    尔祯关上门,背抵着门板,深深呼吸。心口的燥意没有平复,反而随着安静的环境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的“心躁”。

    胸腔里跳得快,血流却全涌向了下腹。裤腰被撑得紧,布料摩擦着皮肤,每一次轻微的触感都像在火上添柴。

    红叶的“晚安”还留在手机屏幕上,短短两个字,却像钩子一样勾着他,甩不掉。

    白天她写的那些东西、说的那些话,甚至那抹唇膏在她唇瓣上晕开的水光,全都一股脑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缓缓走到书桌前,指节按在木质桌面上,逼自己冷静。

    可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,灼热得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理智里,他还在告诉自己:不能想,不能放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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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心底另一道声音却赤裸裸地提醒——他已经彻底被红叶牵住了。

    尔祯靠着卧室的门,解开了腰带扣。腰带松开的瞬间,他指尖微微颤着,落在那处炽热的硬度上。

    不常做这种事,可今夜心里的火却无法压下。

    指尖一碰,身体骤然一震,像被电击般。

    他急促地呼吸,脑海里一帧帧闪过她的影子——

    课桌前的俏皮笑,抹润唇膏时水润的唇线,还有在夜风里那句轻声的“可以呀”。

    他不敢叫出声,只能死死咬住牙关,手心一下一下缓慢又急切地摩挲。

    最初,他只是极轻地碰了碰。动作慢得近乎迟疑,好像一旦再用力,就会被自己吓到。

    可guitou早已guntang到发红,泌出的透明液体一丝一丝溢出,顺着指腹湿漉漉地黏开。

    哪怕仅仅那么轻的一搓,水流也不受控地一再冒出来,弄得他心头更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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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敢快,只能慢慢地、几乎是战战兢兢地抚过。

    然而正因为慢,每一次触碰都放大了十倍,酥麻沿着脊柱往上窜,让他连呼吸都颤。

    喉咙发紧,肩膀轻轻发抖,像是在忍一场不该爆发的颤栗。

    直到指尖无意间压到了那一小块极敏感的软rou——系带。

    电流一样的战栗炸开,他猛地吸了口凉气,身体整条脊柱都绷直了。

    他死死按着那个点,指腹一下一下地揉搓,每一次摩擦都像要抽走他全身的力气。

    胸腔被灼热的气息撑得发痛,他喉咙里闷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哑。

    终于,压抑的火流再也堵不住。在系带的揉搓下,白热的液体猛然喷涌而出,他整个人颤抖着弯下腰,手心仍固执地摁在那一点上,不肯放开。

    可高潮过后的空虚更甚,他喘息着,胸口发凉,明明是自己逼出的快感,却像是被人彻底掌控,连喘气都带着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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