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：X能评估：监控下的数学模型，与沈教授的跨空间献祭（） (第2/3页)

是显得庄重无b的西装K。

    “当刺激点位于S_2到S_4的骶髓节段时，副交感神经会引起强烈的血管扩张……也就是，我现在为你呈现的样子。”他抬起头，眼神涣散地盯着摄像头，嘴角的SaO话愈发没了底线，“你看，它现在像不像你手中那支快要断掉的红笔？等着被你批改，等着被你折断。”

    为了增加“字数”和“细节”，沈寂白开始了一种近乎自nVe的自白。

    “老婆，你现在是在平板上看我吗？还是在酒店的大屏幕上？你会不会在喝着红酒，看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，在你的地毯上扭动？”

    他喘息着，手指的动作愈发剧烈：“昨晚在实验室，你把那支试管塞进来的时候，我其实在想……如果这一幕被我的研究生们看到，他们还会不会觉得我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学术泰斗？不……他们只会看到一个被yUwaNg彻底摧毁的疯子。而那个疯子的主人，正优雅地坐在屏幕后面，玩弄着他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鼻尖紧贴着冰冷的监控镜头，声音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带上了哭腔：

    “语鸢……老婆……你的狗狗好痒。这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，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。只有你的声音、你的皮鞭、你那带着荔枝味的指尖，才能止住这种痒。求你……隔着屏幕骂我一句……骂我这个数学教授不务正业，骂我这个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