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落定 (第1/1页)

    里蓤突然将琁晨拉近身T，拦腰抱住她。「要一起洗澡吗？」

    琁晨没立刻回应。她靠在里蓤的肩膀上，感觉她的T温透过衣料传过来，一下子让人安心了很多。

    她轻轻问：「你都对每个来你房间的人说这种话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房间没让别人进过。」里蓤回得很快，像是早就准备好这句话似的。

    「那我还挺荣幸的。」琁晨笑了笑，语气却带着一点倔强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荣幸。」里蓤把她抱得更紧一点，低声说，「你是例外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记重击，打在琁晨那颗摇摆不定的心上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里蓤，四目相对，彼此眼中都映出对方的倒影。没有说出口的那些情绪，那些不安、吃醋、竞争与迟疑，此刻都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琁晨轻声说：「那你也只能是我的例外。」

    「嗯，我是。」

    ?里蓤没有再问，也没有催她。她知道，琁晨的心已经在她这里了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琁晨突然转头吻了一下她的下巴，语气故作自然地说：「洗澡的话……要帮我准备睡衣喔，不然我会穿你的。」

    「穿我的也可以啊，」里蓤挑眉，「不穿也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准说下去。」琁晨瞪了她一眼，脸却红了。

    里蓤笑出声，轻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，「我去拿浴巾。」

    浴室内雾气奔腾，像一种温柔的遮掩。墙上的灯光不算太亮，被蒸汽滤成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
    她们一起泡在浴缸里，水面微微晃动，映着两人的倒影。

    琁晨背靠着里蓤的x膛，头枕在她的肩上。水温让她有些昏沉，但那种昏沉像是被什麽深深包裹着，不需要思考，不需要防备。

    里蓤的手轻轻环过她的腰，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只是贴近，让心跳的频率一点一滴靠拢。

    「你的房间真的很酷。」琁晨的声音有点发软，浴室的回音，像是半梦半醒的空间。

    「你才酷。」里蓤低声说。

    「我是说真的……那种房间的感觉、模型啊、旧海报、电玩……不是一般人会喜欢的风格。」

    ?她转头看了里蓤一眼，「你喜欢的东西都很有个X，虽然我不是很了解那些东西，但我看得出来你很用心的布置的你房间。我感受的出来这房间对你很重要，她像是你内心的倒影。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房间。」也等於走进了里蓤的心。

    里蓤没说话只是g起一抹微笑。

    琁晨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「昕语没有这种特权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小小的针，紮在里蓤心口，却甜得不行。

    「g嘛要提到她？」

    「我一直看你们聊得很开心啊，今天有人还把我忘了。」

    里蓤低笑，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侧，「那你要怎麽跟我解释你跟悯煜聊天的事？」

    里蓤一把将琁晨从水里抱起来，水珠沿着她的锁骨与手臂滑落，肌肤因热水而微红。

    ?她用浴巾熟练地把琁晨包住，整个人像是细心包装某种珍贵的东西，接着便拉开浴室的门，一路抱着她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房间里灯光只开了一盏小的，暖h得像深夜电影院的灯，微微照亮那些墙上的老海报与车模的曲线。

    琁晨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已经被轻轻地推倒在床上。身下是乾爽的被单，还带着一点洗衣粉的味道。

    里蓤覆上她的身，低头亲上她的唇。

    简讯的内容看起来像是悯煜单方面的询问，琁晨并未给予答覆。但同时也表示她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对里蓤而言，那沉默本身，就已经足够扰动人心。

    她想知道，琁晨到底是麽想的。

    还有，为什麽的现在才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自己刚刚在公车上有多不安；刚刚边吃饭边看讯息有多不安。但这些情绪，琁晨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「讯息我看完了。」里蓤的声音压得很低，语气也不急不躁，却有种藏不住的真诚与微微的不安。

    琁晨没有闪避她的视线，只是静静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「你没有回他，但也没拒绝。」

    ?这句话像是温水里的一滴冰块，轻轻地扰动了氛围。

    琁晨没有立刻回答，眼神缓缓移向里蓤的肩膀，手轻轻扣在她背上，好像要确认自己眼前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。

    「我在等你问我。」

    ?她终於开口，语气不像辩解，更像一种诚实而柔软的坦白。

    「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在意，会不会主动关心，会不会——想把我留下来。」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里蓤有些怔住了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自己已经靠得够近了。可是琁晨的话让她发现，她还是慢了半步。

    「我当然想留你，」她回得毫不迟疑，「只是……我一直怕我在你心里没有立场去g涉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现在觉得呢？」琁晨微抬下巴，语气里有点像是在撒娇，但更多的是试探，像是在问：我可不可以只属於你。

    里蓤盯着她，眼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笃定。两人的心确定相互紧靠了。

    「现在我知道了......」她往前一步，嘴角轻轻g起，刚才所有的不安在这一秒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「你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?她说完，低头亲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次不再只是试探。

    是回应。也是宣告。

    夜，漫长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