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认主仪式(中) (第11/12页)

」

    「算错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算。」

    「需要道歉？」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「很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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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又道：「日课也会改。你的生活、演出、身体会变，我也会。哪一条不合适，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夏礼抬眼。「真的可以改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可以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是必须说。」

    夏礼安静几秒。

    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    日课立完，祁明琰才扶她起来。

    夏礼跪得太久，腿已经有些麻。他先把她扶到旁边坐好，递了温水，等她慢慢喝完才蹲下检查膝盖。

    「嘴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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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有一点酸。」

    「喉咙？」

    「也有一点，不疼。」

    「明早还不舒服，晨间日课取消。」

    夏礼怔住。「第一天就取消？」

    「第三条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她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行程、健康或者特殊情况可以调整。」

    「第十条？」

    「身体不舒服要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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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夏礼低头喝了一口水，过了一会儿才问：「那明早如果好了呢？」

    「六点半。」

    脸上的热意立刻又回来。

    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    祁明琰收好项圈钥匙，夏礼的目光一直跟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「以後钥匙都在主人那里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放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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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安静两秒，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祁明琰回到她面前，替她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