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强制爱也可以啊(NPH)_第二十三章前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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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三章前兆 (第1/1页)

    是夜。

    残风乍起,冷月当空。

    姑苏城内华灯璀璨,流光溢彩,歌舞升平。

    而南城边境,仿若被黑暗吞噬,沉沉Si寂。

    虞年端坐在昏暗的屋内,窗外透进一丝冷白的月光,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,映在地上,如同一张无声窥视的网。

    白日里,虞年和裴行易心照不宣,前者知道被下药了却不敢吭声,后者清楚对方是在演戏也不戳破,这二人后来聊天时,连初墨都能感觉到气氛的尴尬。

    刘翠的事还未查清,所有线索都透着一GU说不出的古怪。

    譬如,她腹中那游移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?

    譬如,裴行易。

    他身为修士,还是个医者,身为修士,还是个医者,不可能不知道定息丸的存在,若他真有意救治刘翠,又怎会只是g坐在那里等着。

    对方给她下药,却不致命,虞年觉得,事情远b系统给出的剧情要复杂。

    裴行易可能,不想让刘翠被救。

    但男主应当推动剧情发展,出现在南城也应是为了发现灭世苗头,从而阻止后续事件。

    如今他怎会逆着剧情而行?

    思绪层层翻涌,盘根错节。

    虞年有意留下继续探查,却不敢再待在裴行易身边了,只能拖着还在昏睡的路明,去隔壁找了个废弃屋子暂且休息一晚。

    房舍屋瓦上洒落一层如霜似雪的月光,屋内只点一根蜡,堪堪照亮这小四方。

    少nV静静地坐在桌前,指尖微染墨痕,掌心下压着一张传信符箓,微微泛光,薄如蝉翼,纹络流转。

    传信符箓一般都是成对的,另一张她放在了太初峰,只要她下笔,应琢那边马上就可以收到消息。

    可虞年很纠结。

    她是偷跑下山的,没有告诉任何人,因为...她与应琢现在还是有些尴尬在的。

    想起那一天,应琢莫名与宋亓一起了争执,前者来她房中送了些糕点后便离去了。

    当夜,虞年早早歇下,但因为次日要开始执行任务的事情,虽阖着眼,但心中思虑过多,一直没能睡着。

    也是那时,她听见房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来人似乎不愿吵醒她,脚步很轻,一步步走至床榻边,连衣袂摩挲的声音都被刻意压低。

    虞年本想睁眼看看,可就在那一瞬间,她捕捉到了空气里那GU淡淡的竹香。

    是应琢。

    他坐在榻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没有动作,却让人觉得,目光炽热得几乎灼人。

    虞年闭着眼,都能感觉到他的注视,落在她的眉眼间,落在她安静的呼x1上,落在她微微蜷缩的指尖里。

    她不懂,这位师尊大半夜一声不响来她房中是要做什么,难不成还是担心她被夺舍了?

    直到他冰凉的指腹突然按压在自己的唇瓣上,徘徊、摩挲,一下下轻扫,似是正在思考,正在纠结。

    应琢的指腹好像没有温度,带着薄薄的茧,像是薄雪落在唇间,寒意渗透肌肤,又被T温一点点融化。

    虞年只觉那触感微妙得发痒,她没忍住,睫毛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几乎是在同时,身前人的呼x1一滞,指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被拉长,流淌得极慢,又仿佛只是转瞬之间。

    虞年在床上装睡,应琢在床边看着她。

    无人开口,静得只能听见风拂过窗棂的声音。

    二人的思绪都很乱。

    就在此刻,虞年感觉到唇上的冰凉缓缓远离。

    她以为,他要走了。

    可下一刻,竹香更浓。

    温热的呼x1,透过夜sE轻轻拍打在她的脸侧,带着他特有的清冽气息,近得惊人。

    虞年蓦地绷紧了指尖,心跳几乎失了节奏。

    直到温热的呼x1几乎要抚在她脸上,虞年这才匆匆把头侧向一边,装作是睡觉不安稳的样子。

    应琢的吻,被她躲过,堪堪划过她的面庞。

    她的师尊,是想吻她。

    后来便是虞年为了躲他和宋亓一,次日起了个大早,只给应琢留了封书信放在桌上,信里只说她想独自下山游历几天,让应琢不要担心,说她到了地方会按时给应琢去信。

    但虞年白天被裴行易吓了个魂飞魄散,也是到晚上安定下来时,才想起这么一桩事。

    小院里一片沉寂,只有窗棂中透出微弱的灯火,朦胧而温柔。

    眼前的传信符箓上还是一片空白,她定坐了许久也没能写下去一个字,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头。

    与应琢相处也有近四十载,她把对方当长辈、当钱袋子、当需要拍马P的顶头上司,唯独没有起过那种心思。何况相处那么久,虞年也从未看出应琢对自己有什么师徒以外的情谊,多数时候,这人连话都懒得跟她多说。

    难不成,又是她误会了?

    虞年看着眼前的符箓,咬了咬唇,小脸上写满了纠结。

    要解释吗?又能解释些什么?

    可任凭她思索再三,终究还是无从下笔。

    ——算了。

    既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便不写了,等自己处理完事情再回去跟他讲清楚也不迟。

    想着,虞年收起了笔墨,将白底h纹的符箓拿起,烤在烛火上,火光在纸张上跳跃、窜动,不过片刻便将其烧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另一边,太初峰上。

    一抹白sE身影正呆坐在虞年房中,他眉眼修长舒朗,双唇紧抿成线,月白长发披散似是谪仙。

    可他只是坐着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应琢已在此坐了一整天,没有在修炼,只是看着桌上她留下的书信和符箓,眼眸深暗,神sE莫辨。

    还是太冲动了,这是他一整日唯一的想法。

    虞年身上虽戴着亲传弟子玉佩,但无她的灵力灌入,应琢也无法知晓她的去处。

    于是坐在桌边等了一日,只待小徒弟传信,他也好安心一些。

    但好像但凡是他的希望,总会被无情泯灭。

    此刻,他眼睁睁看着,虞年给他留下的唯一念想,在眼前化为一片灰烬。

    窗外风声微响,仿佛有谁轻叹了一声,又仿佛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符箓莫名自动燃起了火光,赤红sE映在应琢眼底,窜动、翻涌,一如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火焰飞舞,映在应琢脸上,半明半暗,他垂眼看着,微扬的侧脸愈显Y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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