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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老实点，和张瑾继续通话。

    电话里虽然没什么动静，但自从程锦英开口，说要挂的人也一直没挂。

    程锦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：“张瑾，我不管你们在搞什么无间道，我就一纯路人，我他妈是无辜的好吧？那什么货，他们要的是什么你给他们不就得了，多少钱我以后倒贴补给你行不行，张瑾，张瑾——”

    他紧张到后面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，只听到安静已久的手机传出声音，言简意赅：“我记得说过以后不必联络。”

    “去你妈的不必联络！张瑾我今天被绑架还不是因为你？你他妈敢把自己择出去，你敢！”

    那边又没了回应，程锦英抬头看看，绑匪大哥不耐烦地瞪着他，意思嫌他语气太冲，程锦英也害怕张瑾挂电话，慌得赶紧低声下气道歉：“对不起张瑾，刚刚是我语气不好，我太害怕了，你千万别生我气好吗，千万别挂我电话。”

    程锦英指甲放在唇边重重一咬，开口：“张瑾？”

    许久，张瑾回了他，虽然只是“嗯”了一下，程锦英却莫名放下心，偷偷瞥了旁边那群人，捂着手机走到一边小声说：“你、你要看看痣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、那颗……那颗红色的痣，你要看看吗。”程锦英声音越说越小，越说越含糊，安慰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活命，被张瑾那根东西捅总比被刀捅强。这么一想更豁出去了，红着耳朵：“你喜欢，我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“张瑾，我都说了我给你看。”程锦英垂了垂眼皮，小声嘟囔，“张瑾，说话啊，快说你要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