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去处 (第5/7页)

出，桌旁照旧有人核对数目。

    有人说：「静思院这一批，四人的搬运副条都齐了。」

    另一人答：「四个去昭华宫西偏院，明日辰时从外门交接。」

    「昭华宫昨日又问过时辰，萧贵妃宫里的差，别误了。」

    「箱笼数再对一遍，别把牌混了。」

    「对过了。」办事太监将副条折齐，压在木牌下。

    陈恩礼收好最後一圈麻绳，起身把空木匣挪到墙边。

    吴太监叫了小福子一声，指向桌上几块牌：「先送外头几处，最後那份去昭华宫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小福子答。

    他把牌按顺序收进木匣，最上头那块另放，没有与旁的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陈恩礼抱起木匣，跟在小福子身後出了外院。

    宫道比扫落叶局门前的路宽，两侧墙根下没有积叶，只留着雨後一道道淡黑水痕。

    小福子走得熟，遇上转角不曾停步，到了门前才放慢脚步，先看守门人的站位。

    陈恩礼跟在後面，手臂抱紧木匣，不让里头的木牌碰出声响。

    第一处外门不高，门边有个小窗，当值太监见小福子递牌，便伸手接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对着牌面看了一遍，又朝内喊了个数目，门里有人应声，才把牌收下。

    小福子没有多话，只将木匣往身侧让开，等对方收妥，便带陈恩礼继续走。

    过了第一道门，甬道向北折去，墙外传来水声，像是有人正在院里淘洗器具。

    第二处在一座小院外，门边放着两只待搬的木箱，箱上没有封条，只系着写有数目的外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