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结构倒数》1 (第5/5页)

满了沈默。

    「我能问你一件事吗？」林渡舟终於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小心。

    男子没有回答，但也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林渡舟握紧了手心，缓缓问道：「我可以相信你吗？」

    这话说出口的瞬间，连自己也不确定答案。他不习惯怀疑别人，但这个空间太陌生，太危险，每一步都藏着未知。那个人忽然现身，救了他两次，却从未给出一个名字或理由。

    男子终於转头，眼神落在林渡舟脸上，依旧没有什麽情绪。

    「你不信也没关系，」他说，「但我不会伤害你。」

    林渡舟被这句话堵住了。他没想过会回答的这麽??诚实？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，又问：「……这个空间，关於这里、那些生物……你都知道？」

    男子抬眼望了望远处的钢筋结构，轻声开口：

    「知道，或许不算全知道。略懂而已吧。」

    语气平静，不带自夸，却让人无从反驳。

    林渡舟注视着他，彷佛想从他眼神里看出什麽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他想问的话太多。这空间是什麽？为何自己会被困？那些诡异的人影是什麽？但在这空荡的工地里，这些问题听起来都像笑话。

    他改问：「你到底是谁？」

    对方却忽然笑了，嘴角g起一抹浅薄的弧度，语气带着某种看穿一切的意味：「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？」

    林渡舟一怔，脑中突然回忆起某个画面——

    来自美术馆深处，一个冰冷的画作边角，灰尘与血迹尚未乾，那个名字，刻在画纸上，铭心刻骨。

    他瞳孔剧震，喉头乾涩：「……你叫什麽？」

    对方低垂的眼睫微动，沈沈的看着林渡舟，终於道出那个名字：

    「许景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