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二四 恩主所谓过得不好那几年 上 (第6/14页)

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他来学校报道那天，我印象特别深刻。他穿着校服却像是被校服穿着，人又黑又瘦，头发短到能看清上面细碎的条疤，气质阴郁还顶着张死人脸，像根脏兮兮又歪斜有断结的棍子。老师让做自我介绍，他隔了几秒，就只蹦出萧鸣雪三个字。”

    叶燃无法想象那样的萧鸣雪，也觉得他其实不是特别懂。他也因为什么都不懂被欺负过，但刚下山遇到的是萧鸣雪。萧鸣雪什么护着他，对他说的都是好话。

    易书继续道：“我高中叛逆，不怎么去上课，萧鸣雪好像也是，反正我们很少碰见。一个多学期后，萧鸣雪现在过世的mama来开家长会，进教室就被同学嘲骂，萧鸣雪和人打了一架，我才跟他有接触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打得很凶，桌子和书倒了一地，萧鸣雪出手很狠，看得出来没少打架，最后是一群男生一起上才制住他。”

    “老师划责任时，萧鸣雪像是魂飞天外，问什么都不说话，叫道歉也不道。他mama就弯着腰，用听不太清的普通话替他挨个给同学赔礼道歉，受他们不屑的目光。”

    “萧鸣雪身上有不少伤，手腕肿得老高。他mama问老师医院怎么去，老师不耐烦地说了个地址就没再理。我妈看不下去，开车把他们送去了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路上他mama窘迫地说不知道怎么看病，拿了一沓有零有整但折得很整齐的钱给我妈，求她帮忙。我妈让她放心，把钱收回去。她坐着也弯下腰，一个劲儿说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萧鸣雪手腕错位骨折，医生复位上夹板固定时，我们在外面等。他mama担忧地在门口来回走，过了会儿问我妈，医院里有没有能看心病的地方，要花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“我妈就是心理咨询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