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你到底想G什么？ (第2/2页)

战，而是那种情绪失控下的爆发式对峙。宋晨曦不是不会还手，她是训练有素的刑警，可面对林厌雪这种毫无章法的怒火，她第一次觉得难以应对。

    林厌雪像个疯子。

    她一边抓着宋晨曦的领子，一边咬着牙骂：“根本就不相信我，连这起案子你都想草率结案？你眼里只有规矩、只有文书、只有程序——可人是会Si的！真相不会自己跳出来给你看！”

    宋晨曦甩开她，喘着气，脸sE泛白：“你有问题，林厌雪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题就是——”林厌雪盯着她，声音忽然压低，咬字几乎是一字一顿，“你从头到尾，都没真正把我当同伴。”

    四目相对，宋晨曦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看见林厌雪的眼睛，那双一向冷漠、张狂、骄傲的眼睛里，有一瞬的脆弱。

    但下一秒，那情绪又迅速被她撕碎，藏在暴力与讽刺下。

    “别他妈摆出同情的眼神。”林厌雪退开一步，声音低冷，“我不稀罕。”

    空气沉寂了许久。

    警局里传来其他警员走动的声音，没人敢进来——她们两个谁都得罪不起，也没人愿意掺和。

    宋晨曦捡起地上的报告，忽然抬眼：“你是不是在用这个案子，掩盖你一直在查的那个旧案？”

    林厌雪眼神一沉。

    “你母亲的事。”宋晨曦试探着说，“你一直绕着那年你母亲Si亡的事情查，查到了这个案子上？”

    林厌雪没有说话，只是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然后她扭头走了，风衣扬起，在狭窄的走廊里卷出沉沉回音。

    她怕自己再待下去，就真的会对宋晨曦说出那些不该说出口的真话。

    b如她心底那句一直藏着的：

    “我想查的，从来不只是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