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、待战第一岛链 (第2/2页)

？说我们有掌握全局？说这是战略节制？说他们的孩子是政治的必要代价？」

    气氛像铁块般沉重，几名军官眼中闪着压抑的同情与无声的无力。

    墙上的红灯又闪了一次，是雷达站例行讯号，但现在每一次闪烁，都像提醒他离Si亡又近了一步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走到白板前，提起笔，迅速画出一个紧急预备部署方案。

    「接下来，三小时内，所有单位进入模拟突发攻击演练状态。飞弹车改变位置，雷达点重分频率，通讯管道加密试测。无人机部队起飞时间改为无预警，模拟夜袭行动。」

    电子战中尉一愣：「这样做会不会……高层会问责——」

    「这是演练。」何翊瑞头也不回，「现在不是演练，什麽时候才是？」

    他说完，语气已经不像愤怒，而是像掏空。

    这不是他的第一次愤怒，而是他作为军官，第一次怀疑自己这身军服的决定权究竟在哪里。

    不是在沙盘上，不在实兵C演中，而在台北办公室里的选举策略会议。

    他不怕Si。真要打，他会守到最後一发子弹。

    但让他最害怕的，是明知道第一击会来，却只能静静等它落下。

    他望向墙上的军用时钟——那熟悉的秒针仍规律前行。

    但此刻，它不再像战鼓，而像Si亡前的倒数计时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