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梦碎 (第2/4页)

有监视器和管理人员，不用太担心啦吼。」

    几人就这样被推出了派出所，在风中凌乱。

    不出意料的，当晚李母看到了Ai迪生今天开出的英文和数学成绩，气到差点吐血。

    「五级分！这能看吗？啊离学测剩几天了，五级分！计算题还直接空白！」李母挥舞着那张鬼画符的数学模拟考题。

    「啊就完全不会写咩，你要我怎样。」Ai迪生说。

    「真的，mama拜托你，多花点时间算数学，不要再打游戏了！」李母激动地拍着桌子。「我那天看吼，彰师大要求数学最低的科系，最低只录取过七级分耶……」

    不同场景，类似的修罗场。张家的饭桌上，一身条纹衬衫上衣的张母涂着YAn丽红唇，宛若nV王姿态般翻着鲑鱼惨不忍睹的考题。

    「测验全错，到底是怎麽回事？」张母像审问被告一般审问着面前畏缩的鲑鱼。「题目问你说笔者对AI带来隐忧的看法，结果你选这什麽AIindustryisthemostpromisingandadvangprofessioniure.AI产业是未来最值得期待且不断进步的行业，完全和题目相反，你到底在选什麽？在梦游喔。」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以为那个pro什麽的不是禁止的意思吗？」鲑鱼弱弱的说。

    「那是prohibit！单字都没背熟，难怪你理解都不会啊！」张母说。

    但鲑鱼却不是这张餐桌上唯一受难的。哥哥张学长一脸严肃，面前是分科测验今天补习班老师对过的数学甲考卷，对面的张父脸如寒霜。

    「错了两题是怎麽回事？」张父说。「你模拟考每次数学都满级分不是吗？现在如果错两题分数扣一扣，医学系可能就过不了关耶。」

    张学长不语，只是默默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张父继续翻着他的其他考卷，眉头越皱越深。

    「然後化学也有点危险，竟然化学式算错，这种低级错误在大考怎麽可以犯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耶，这样最坏的情况医学系台大可能就没有了，只能读yAn明或中字辈耶。幸好社会科都不错，所以台大或政大的法律都可以考虑，但你不是跟我说你b较想当医生吗？啊现在这样，完蛋，要马和我跟你妈一样当律师，要马就是重考……ㄟ，你之前真的不是这样耶，就叫你这关键时间不要交nV朋友，不然真的……」

    一直沉默的张学长第一次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「不关薇薇的事情。」张学长说。「啊如果现在不教，上大学你们是不是又要催婚催交nV朋友，没有的话就要开始怀疑我的X向？当律师就当律师，啊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？」

    说完这些话张学长一把推开椅子，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，砰的关上了门，把张父张母和鲑鱼都惊呆了。

    「喂，俞元啊！」张父被优秀的大儿子首次顶撞而一脸错愕。

    「算了，都分科测验了，当律师也好，现在医生整天被告，C得要命，我有个学妹在政大教书，到时候让她多带带正好。」张母说。「啊俞圭，今天晚上把所有错的题目都订正一遍，明天mama要检查，知道吗？我跟你爸也不要求你考个多高分，总级分拚个五十看能不能上个中央就好了吼，啊不懂的就问补习班老师吼，爸爸mama都交了很多钱耶，尽量利用老师给的资源，不要浪费，好吗？」

    没有开灯的房间内，张俞元宛如全身没了力气般靠在门上，任自己无力的下滑。房内唯一的光源是桌上的电脑萤幕，竟是开着星期六亚服赛的赛况分析。萤幕上的热血少年讽刺的g起了两年前那个曾经青涩的自己。

    国中时的张俞元成绩就十分优秀，每天都有nV同学害羞地买早餐来给他吃，成绩也都是班上第一。但谁知道外表的光鲜是他每天晚上挑灯夜战熬到一两点才换来的。如此的无趣，如同行屍走r0U。

    是以在D.A.S.K刚出来的那一年，他为之着迷，首次鼓起勇气跳脱舒适圈，私下去找那几个职业战队面试。

    「呃，张同学你的走位还不错，但S击是真的不行耶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戴眼镜，视力可能跟不上一般的玩家，这样我们可能没有办法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战队训练需要很长时间的投入，看你提供的上线时间，似乎还没有办法全心全意……」

    一个个驳回请求的教练後面的话语已晕开在时间的洪流中，再难辨清。终有一天，张俞元愤而撕掉了战队招新宣传文宣，把它们狠狠地丢进了垃圾桶。一同葬送的还有那颗曾经热血却愚蠢的心。

    「电竞这一行又没什麽前途……」靠在门上的张学长喃喃的说，彷佛是为了说服自己。电脑上甜甜的解说声不断，仔细分析着荷鲁斯那日使用的无人机战术。

    这日，薇薇有点兴奋的提着书包在网咖门口探头探脑，终於等到了张学长来了。

    「学长，吃饭了吗？」薇薇说。「听说网咖最近推出七夕樱花咖哩特餐，听起来很酷，我们等一下可以先……」

    「薇薇。」张学长打断她的话。「我今天不进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薇薇不明所以。张学长却是神情漠然，眼中彷佛失去灵魂一般空洞。

    「我们，分手吧。」

    薇薇愣在当场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是我有做什麽让你不开心的事情？还是你爸妈不同意？」

    「我早该知道，会玩游戏的nV生根本就不正经。」张学长说。

    「蛤？你在说什麽啊！」薇薇说。

    「因为跟你鬼混，我分科测验成绩下降了。」张学长冷酷的说。「你知道这样让我当医生的梦想彻底破灭了吗？同年龄的人都上大学了，我哪有空去重考，这辈子就是这样了，这都是因为玩游戏的关系！早知道就不应该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应该怎样，和我交往吗？」薇薇颤抖着声音。「学长你不也玩游戏玩得很开心吗？现在这是在闹哪出？」

    「我们不适合。」张学长说。「你可以让成绩退步没关系，反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