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为爱疯狂 (第4/4页)

谁啊。」薇薇低声说，但还是提着包包，有点不情不愿的步入了网咖。空荡荡的四人包厢中，只有薇薇一人。她不熟练的m0索着让游戏开机，坐上电竞椅子，一切透露着抵触和陌生。她盯着萤幕画面中自己的角sE，眼神却是慢慢的坚毅，似是下定决心要做什麽，手指按下了「匹配对战」。

    晚间，张家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饭。这一家富丽堂皇，天花板很高，地板是乾净的大理石，木头桌椅保持得非常完好，是个家境非常不错的人家。张俞元和张俞圭坐在饭桌一边，对面则是西装笔挺的父亲和身穿白sE套装的母亲。两兄弟似乎进食得食不甘味，因为张母一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：

    「……你那个数学成绩又不及格，我不是帮你报了补习班吗？最简单的二元一次方程式都能错！补习班老师都没教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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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啊就算错咩，计算错误很常见嘛。」鲑鱼闷闷的说。

    「计算错误，能错到三十多分喔？」张母说。「补习班老师给你的题目不是出过一模一样的吗？」

    「那个我没空写啦，妈，学校功课也很多耶，上完补习班根本就没空啦。」鲑鱼说。

    「没空没空，你一个礼拜但凡只要少去一次网咖，就会有空了。」张父拿着筷子上的一块鲑鱼指挥。「啊我们开庭时间都排好排满，难道我可以跟法官说对不起我没空，所以晚一点开庭吗？不可以嘛。个人做事要个人担，你现在是学生，开天窗都随便你，等以後入社会啊，自己的时间就要会懂得掌控，知不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知道了啦，爸。」鲑鱼把一团饭含进嘴里。「啊我就数学不好嘛。」

    「不好才要去补习班让它好啊。」张母说。「你以後科系几乎每一科都要看国文数学英文ㄟ，啊你数学考个五级分，那是哪个学校要你？你就只能去读那种科技大学，以後去给人家当技师啦。」

    「科技大学没有不好啊。」鲑鱼说。「很多名人都是读科大的捏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学制就是这样啦，学测和指考不见得公平，但这就是人家的游戏规则，我们也只能跟着玩啊。」张父说。「你看你哥，国文英文每次模拟考都满级分，那个台律系一堆满级分的人挤破头都挤不进去，啊你一个，数学五级分，国文十级分，你是要怎麽跟人家b啊？」

    「mama跟你说，你就少跟那个李Ai生一起去网咖了。模拟考不是快到了吗？」张母说。「mama再帮你去报那个国文补习班，那个师资很强，都是台北名校退休下来的。上课的时候一遍听不懂没关系，补习班老师给你说第二遍第三遍就记起来了，好不好，吼？」

    「好啦，妈。」鲑鱼闷闷不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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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父微微一笑，用筷子指挥。

    「来来来，阿姨今天一早去鱼市场买的鲑鱼，很新鲜捏，俞元俞圭，多吃点嘿，吃完好有力气读书吼。」

    鲑鱼夹起盘中的那块鲑鱼，不知道为甚麽有种同类相残的感觉。

    「不苏胡。」鲑鱼喃喃的说。

    「俞圭，你说什麽？」张母说。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鲑鱼赶忙把鱼r0U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在弟弟被数落之时，张俞元从头到尾只是默不作声，安静的进食着。

    又一次惨遭击杀，薇薇的镜头上出现了喷溅的血迹和她的角sE倒地的身影。

    「你在g嘛啊！」耳机里传来随机匹配的队友的怒吼。「就叫你不要走那里，你是耳背是吗？就说狙击手在那里！g，你是脑残喔！」

    耳机里传来更多的谩骂，伴随着不断被游戏官方消音的哔哔声。薇薇只是机械式的关掉了游戏声音，颤抖的手拿起一旁的原子笔，在笔记本上自己画的游乐园地图上标注笔记。才写没几笔，一滴泪水晕开了蓝sE的墨水。薇薇cH0U泣着，用左手手背抹去眼泪，退出了这场游戏之後又重新打开了语音，再度按下了「随机匹配」按钮。由於是新手，她不熟悉游戏的配置，常常匹配到各种火爆的网友用各种难听的字眼大骂。她始终没有开自己的麦，只是一边x1着鼻子一边把需要注意的点标注在笔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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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……补给事件会出现在喷水池上方……nV神像後面有机关……」薇薇喃喃的念着，原子笔画着，泪水却是越来越止不住，伴随着耳机里一个听起来可能只有国中的男生的大骂。

    「你走位在g什麽啦！Ｓ冲锋手就在哪里，他就在哪里，你是眼残是不是！叫你开机关都不会，你还玩P玩啊，Si破麻，滚去一边自己g自己啦！」

    薇薇终於忍受不住，哭出声来，但仍然是关掉了这场对战，再匹配一场。寂寞的少nV身影映衬着只有她一人的包厢。一直到网咖包厢时间结束提示响起前，她都并未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偏暗的房间内，一座白sE台灯发着亮光。露西亚坐在椅子上正写着作业，桌上摊开的是国文课本和几本参考讲义。笔与纸摩擦的沙沙响声是室内唯一声响。突然来非常清柔的叮一声，露西亚放在一旁的手机黑屏亮了起来，出现了条LINE讯息：

    Horus传讯息给你：你还好吗？

    露西亚左手放下笔，拿起了手机，单手解锁萤幕，回传了讯息。

    ルシア：Ai迪生今天在学校问你的事情。

    荷鲁斯的讯息呈现输入中的状态，几秒後，讯息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Horus：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露西亚微微蹙眉，打了一连串的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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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ルシア：哪里没有关系？你不会忘了在日本的事情？这件事很严重。

    Horus：放心，他找不到我。我不会让日本的事情再次发生。

    露西亚想了片刻。

    ルシア：我只是现在不确定拉他进战队是不是好事。

    荷鲁斯的讯息也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Horus：不用担心，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而且，为了打进全球联赛，我想要组建一个完整的队伍。

    ルシア：你真的觉得，他就是你要的人吗？

    Horus：是，我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露西亚看着发亮的萤幕，没有再打字，但脸上难掩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