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03清醒(03) (第1/1页)

    从前几周在柳闇澂家看到传单後，他在隔天就打去蛋糕店询问还能不能下订单。

    他没有忘记那天柳闇澂随口回应的神情，即使看似顺其自然的态度，但那是第一次在柳闇澂家看到传单，柳闇澂大概很想吃吧？

    偏偏那家店的生意就如柳闇澂所说非常好，除了外送已经排到半年以後，连近期的自取名额也都满了。

    他真的很想买蛋糕给柳闇澂吃，即使知道有点烦人，还是忍不住隔周又打了电话确认。

    人会选择自己想看见的，所以每次跟柳闇澂相拥，他都选择相信对方对他除了X或许也有点眷恋。

    原本还抱持理X的他，坠入了想被疼Ai的慾望之河。

    他想跟柳闇澂告白，想要成为柳闇澂特别的人。

    他决定在柳闇澂生日当天去学校附近买蛋糕，再去找他。却在前一天，接到蛋糕店的电话，当天有一单订单被临时取消，因为对方记得他曾多次拨电话，问他还有没有需要。

    太幸运了！这是老天爷给他的礼物吧？柳闇澂会很开心吧？

    他盯着手机萤幕傻笑，这时门铃响了，是尤翊存。

    「道明，你晚点要陪我一起回家吗？去看看KURO吧！」

    「我明天不行耶。」

    「是喔……那下周再一起回去吧？牠应该会很想见你。」

    「嗯，好。」

    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KURO的照片，不然等後天再回去看看KURO好了。

    隔天，他算好时间出门，骑了四十分钟的车去拿蛋糕，在柳闇澂家附近超商外的椅子坐下，等着柳闇澂回讯息。

    因为蛋糕店有段距离，加上不确定柳闇澂什麽时候会回讯息，他还刻意买了保冰袋装蛋糕。

    「学长，我今天可以去找你吗？」

    讯息迟迟未读，他多次犹豫要不要收回，最後还是决定耐心等候。

    他们从未在周末见过面，他原本并没有想太多细节的事情，单纯觉得这阵子氛围很不错。

    柳闇澂会不会感到惊喜呢？

    人在等待的时候，总会觉得时间特别慢，过了半小时，他觉得已经过了半个世纪。

    他没有在讯息说出目的，柳闇澂应该不至於太厌恶吧？他不敢打电话，看着保冰袋里的蛋糕盒子，他觉得好荒唐。

    他在g麽？为什麽会有人想要帮Pa0友庆生？

    可是……难道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吗？

    他终於鼓起勇气，第一次拨电话给柳闇澂。

    会不会柳闇澂根本不在家，已经去玩乐了呢？

    对了，对，柳闇澂根本就没有理由跟他过生日吧？他怎麽会觉得自己可以？

    他又打了三通电话，柳闇澂都没有接。

    他盯着袋子拿捏不定自己到底该怎麽做，是不是就回家了？

    直到中午，柳闇澂终於回拨电话，有点慵懒又疲惫的声音，难道是刚睡醒吗？又或者刚刚其实在跟别人za？

    他讨厌自己去脑补那些无法知晓答案的事，却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我今天可以去找学长吗？」

    「今天？我们今天没有约吧？」柳闇澂声音没有不耐烦，只是单纯疑惑和点出事实。

    没错，他们今天没有约，他越界了。因为擅自想要给对方惊喜，没事先联络就跑来，这不是及格Pa0友应该要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「因为今天是学长生日。」这句话他说不出口，只能梗在喉咙。

    「我今天有点累，别来了吧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「下周见。」

    他挂上电话後，手垂放到身T旁，觉得整个人力气被掏空了。

    还好他一开始的讯息没有说出目的，还好他刚刚没有说出口，他差点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即使刚刚柳闇澂完全没有态度不好，就跟平常一样，但那句今天没有约听起来却格外的刺耳。

    或许只是不想在预定外的日子里za，又或者是和其他人有约。

    他无法找到自己可以坚持或撒娇的理由，他跟柳闇澂不是那种关系。

    他看着放在腿上的JiNg致保冰袋，里面有柳闇澂说想吃的蛋糕。

    感情里最悲伤的就是，你为对方掏心掏肺付出所有，结果都只感动自己，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。

    原来从梦里醒来和醒悟只要几秒钟的时间。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他说出口，想安抚自己受伤的心。

    是没空，或者他根本不是疲倦，而是在跟别人za？他没理由猜想、阻止、生气或难过。

    他们一开始就约定好了。

    该结束这一切了，这些情绪都是自找的。

    是他自己要越线的。是他自己要抱着不属於自己的期待与希冀，才会在坠落时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好傻啊，擅自在楼下等着，期待自己能和柳闇澂度过生日。

    他不具备那样的资格。

    柳闇澂这阵子主动靠近带给他希望。

    他猜想着，这阵子柳闇澂的主动联络会不会是因为想见他，所以才传来讯息确认？

    但那一切都只是自作多情而已，因为人类很聪明也很愚笨，会把收到的资讯转化成自己想理解的模样。

    可是柳闇澂只是想za，而他们是Pa0友，联络确定有没有要维持行程是非常正常的事，而假日不见面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从第一天就该知道，怎麽那麽迟钝，到真的受伤时才醒悟呢？

    他想把蛋糕丢掉，可是这是他省了一阵子的钱又经几番波折才买到的，而且食物是无辜的。

    他又呆坐在便利商店前，过了片刻才拖着沉重与狼狈的步伐回到住处，在门口，他恰巧遇到尤翊存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眼花，「翊存，你没回家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啊，但我想到有个报告下周要交，今天就先回来了。」尤翊存似乎没猜到他是去找柳闇澂，心情感觉很愉悦，「KURO今天JiNg神还不错喔？」

    早知道就回去看看KURO了。

    「要一起吃蛋糕吗？」他提起手上的袋子。

    「咦？好啊，怎麽会有？」看尤翊存如此高兴的模样，罪恶感涌上。

    他进到尤翊存的套房，将袋子放在小桌子上，尤翊存兴冲冲的去拿了盘子跟叉子过来。

    蛋糕很是JiNg致，尤翊存看着包装上的英文字惊呼，「我记得这家很贵吧？好像都要提前订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尤翊存狐疑地抬起眼眸，迟疑几秒，「你应该不是对吃那麽讲究的人吧？」

    果然什麽都瞒不了他呢。

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，这原本是要买给学长吃的。」花道明垂下眼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要道歉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「真的别这样了吧。」尤翊存此时没有责备，眼里藏着一丝不明显的心疼。

    他这次没有像以往一样反驳，只是低声嗯表示回应。

    尤翊存打开电视，转到电影频道，恰巧有两人以前看过的电影，这个下午b自己预期的还平静就度过了。

    尤翊存随口跟他聊着KURO的状况，讲着牠今天JiNg神很好，也许前阵子只是因为天气变化才没胃口。

    他很欣慰，尤翊存没有再多说什麽，因为这次他真的知道了，所以无须再多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