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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没急着披上大浴巾，而是摘下泳镜和泳帽，沉默地路过他。

    是的，人鱼公主在陆地上不说话。

    宗政航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听mama讲这个童话，觉得遗憾而愚蠢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是海底国王的孩子，我会下令让巫婆熬制把人变rEn鱼的魔药，然后灌到王子的嘴里。”他对mama说自己的办法，“如果我是王子，绝不会娶神庙里那个假的救命恩人。要么和邻国的公主结婚，让国王最大可能地传位给我；要么娶美人鱼，她是最漂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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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阿航，这是个童话故事。”mama叹息。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它的结局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好吧，但如果老师让你写它的读后感，你要写小人鱼是多么善良。”mama指点道。

    善良的小人鱼坐在后院的圈椅上，粉sE的大浴巾裹着她，膝盖上的水珠蜿蜒走过她的小腿，短暂停留在脚背，然后滑进拖鞋里。

    宗政航看着她脚上的鞋，某运动品牌的联名款，他也有一双。

    他们有许多情侣款，外出时的第二杯半价、双人餐，日常用品里的杯碗、鞋帽、衣服。

    他的手表、袖扣、领夹，在她的衣帽间里都有与之对应的项链、手镯、耳饰和发卡。

    她私下Ai穿运动服，他便有许多同系列的男装。

    那些被曝光的照片和视频里，他们总是穿相似的衣服或同款的鞋。

    几乎每一张图片里，他都在给她拎包。那些大大小小五颜六sE的书包、挎包、手提包，是男友的负重和丈夫的义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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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宗政航将视线从妻子的腿脚上移开。

    已婚的身份曝光后，她几乎每天都要吃两口甜食，长时间泡在泳池和工作室里，不写歌的时候追番，对着电影和流眼泪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