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强美强与你我共度余生_侵犯与拉勾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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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侵犯与拉勾 (第3/5页)

杆:“那我去死。”

    谦子隽在最后一刻抓紧他的手腕,这时候天空却绽放开绚烂的烟花。

    “雀亭,我还没死,所以你不能死!”谦子隽把他拽上来,压着力气打了他一巴掌,雀亭脸歪了歪,眼泪被甩出两滴来,他蹲在地上,用嘶哑的喉咙发出哭泣的声音。

    庭楹和恒连在门后看了很久,最后看到两人抱在一起,谦子隽在黑漆漆的疤痕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流连在红色的锁骨痣旁边,感受身下的人发出颤抖的闷哼。

    “高傲的太子爷低下头吻爱人的伤疤时,心口像被山峰劈开一道裂痕。”

    8.

    雀亭不相信人的习惯会在一时改变,不相信谦子隽会突然放弃凌辱他的想法,毕竟他已经霸凌自己一年了,整一年。雀亭已经十九岁了,谦子隽十八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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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七岁那年雀亭高二,谦子隽上高一。

    雀亭还没有沦落到万人嫌的地步,他只是性子温吞内敛,而且他有一个深藏许久的秘密,他是个同性恋,他喜欢男人,最主要表现在谦子隽身上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谦子隽总是穿着宽松的校服,脸上带着肆意的笑,叼着烟或者棒棒糖,身边跟着恒连和庭楹,在学校后门玩乐,雀亭和他们说过一次话,是谦子隽问他:“你高几的。”

    “高二。”雀亭小声回答,脚步匆匆地走了。

    谦子隽在那天之后的两个月左右收到了一封来自雀亭的情书。

    他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俊秀,写着自己的情谊和喜欢上他的历程,字里行间隐藏着少年人青涩的喜欢,可他错了,错就错在喜欢上谦子隽这个坏到骨子里的人。

    一天不到,这封情书被章贴到了公告栏。

    谦子隽在下面写了一行字:【恶不恶心?喜欢男人该去死。】

    雀亭狼狈地撕下那一封承载着自己信仰的情书,他被指指点点沦为笑柄,这件事甚至闹到了校长那里,或者说有意为之,杨脂带他回去了,连课本都没来得及收拾。

    他被送到戒同所,杨脂冷漠地说:“去好好改造一下,你这是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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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里的人都是怪物,他们在夜晚会打人,雀亭的嗓子就是这样被弄坏的,白天过着人畜不如的生活,夜晚还要被侵犯殴打,并且要被迫忘记谦子隽,直到他看着谦子隽的照片,再也出现不了一点喜欢。

    被送回家的那一晚,杨脂骂他一路,最后说:“在喜欢男人,我诅咒你妈在天堂不得好过。”

    雀亭流下悔恨的泪,他恨所有人,谦子隽,杨脂,戒同所的人,恒连,庭楹……每个人都针对他,只有给他讲故事的mama是最爱他的。

    他休学一年回到高三,和谦子隽又分到了一个班。

    谦子隽过分地欺负他,在课堂上当众想脱下他的衣服让他出糗,小少爷就是这样无聊又跋扈,可那个时候雀亭看见他的脸就想吐,谦子隽硬生生让他战胜了自己的生理反应,开始适应这种生活。

    现在整整一年了,谦子隽是不是玩够了?

    9.

    雀亭跑了。

    高考后谦子隽没有找到雀亭,他意识到后已经晚了,雀亭带走了mama的照片和自己的衣服,把所有都留在这里,又把所有都带走。

    谦子隽发了很大脾气,他动用人脉找雀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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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知道他怎么了,似乎是疯了,可只是一个雀亭就让他这样么?雀亭在他这里已经占有很大的比重了,但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直到大哥谦子竞一巴掌把他打回现实。

    “你还要闹多久?我们已经很容忍你了,爸妈都惯着你,但我得管着你。你是真的想胡闹一辈子吗?”谦子竞怒火从头烧到脚,自家小弟的事迹他不是不知道,但也不是一清二楚,只知道他在欺负一个人,而现在又因为那个人走了而疯狂。

    四哥谦子炀拉过愣住的谦子隽,他们这个弟弟向来让人不省心。

    谦子隽在昏暗的房间里和谦子炀面对面子坐着,谦子隽红肿的脸像雀亭的喉咙,他想,雀亭当时一定比他还疼百倍。

    这个想法盘旋在脑海里,谦子炀一句:“你喜欢他吗?”让他瞬间哭了出来,他的眼泪比雀亭这一年流的还多,膝盖的布料被打湿了很大一片,他肩膀颤抖,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答案的问题。

    谦子炀是一个心理医生,他拍了拍谦子隽的肩膀:“我们是支持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表达喜欢的方式太另类了,或者说,你认为你所厌恶的,其实是你一直喜欢的,还记得他消失一年的那段时间吗?你和现在一样神经脆弱,他回来后你才堪堪摆脱梦魇,我们却收到了你欺负他的消息,我们没有阻止你,是因为我们以为,你会明白自己的心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非但没有,还变本加厉。”

    谦子隽说:“我以为我是讨厌他的。”

    年少时的感情,以为一眼就是一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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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10.

    二哥谦子卿是个音乐家,他新发布的歌曲就是关于谦子隽的,名字叫《以为》,他警告谦子隽要把人找回来。

    谦子沅是个影帝,他没什么好说的,只是默默拍了一部同性恋爱情片。

    远在千里的雀亭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,他想,第二天一睁眼就会是明媚的太阳,然后看见了热搜:#大家族也有感情危机?!#爆料谦家第五位小少爷为爱所困,四个哥哥纷纷为爱发声#

    雀亭:“……”说的应该不是他吧?

    门被敲响了,这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三天,他打开门,是谦子隽。

    他想关上门,可一只手伸进来,挡住了“砰”得一声响,十指连心,谦子隽疼的闷哼一声,雀亭慌张地扒开他的手,然后关上门,他蹲下身体,企图逼走谦子隽,门外没有一点动静。

    晚上雀亭小心翼翼地趴在猫眼上往外看,没看见人,他打开门后,看见谦子隽捂着手坐在楼梯上,似乎睡着了。

    开门声吵醒了他,他回过头,露出一双憔悴的眼睛。

    雀亭刚要收回手,谦子隽就出生制止了他:“别关门,我不会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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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缓慢地起身,可能坐得太久了,腿一麻他差点跪在地上,干脆直接双膝着地,脊背挺直,隐晦的眼睛里藏匿着莫名其妙的情绪,雀亭看不懂,也不想看懂,他的伤疤现在还疼着,时时刻刻提醒他这是罪痕。

    谦子隽问:“雀亭,我想赎罪。”

    他不说多余的话,他只说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雀亭喉头梗塞,他后退了几步,楼道昏黄的灯照在他的身上,凌厉的眉眼此刻并不柔和,但眼里的真挚并不作假。

    “我不……要。”他声音小,像晦涩的鸦鸣。

    谦子隽预料到了,他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,似乎再也不会打开。

    屋外雷雨交加,屋内冰冷黑暗,雀亭从来不喜欢回忆他受伤的片段,可屋外那个一遍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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