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邀约 (第5/5页)

控，并不是药效的全部作用，而是身体在真实地、逐步解封；老宅的屏蔽只是提供了安全环境，而我才是让他信念、意志和身体都能被触发的关键变量。

    这种认知，让我背后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战栗感——我对他的影响，比我想象中更深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，像是在缓解紧张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抬起眼，盯着我看了几秒，才慢慢道：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我想再试一次。”

    我扬眉：“试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没立刻回答，只是抿了下唇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，干脆把轮椅往我这边推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老宅。”

    短短两个字，呼吸却不自觉地急促了。

    我心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，却偏要装作不懂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只是去老宅吗？”

    霍景山微微避开视线，耳尖迅速泛红：“……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沉默了一瞬，他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“若若，”他的嗓音低哑得像是带着热度的呢喃，“我想确认……是不是真的只有你能做到。”

    那双向来冷漠的眼睛，此刻湿漉漉地看着我，像是被逼到悬崖边，又偏偏不打算后退。

    “只要是你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只要能站起来……我什么都愿意试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，我几乎是被他这句话勾得心口发烫。

    如果说之前的亲密只是意外或者被动，那么现在——是霍景山在清醒状态下，亲口向我发出邀请。